“我看见里面……好像是个文件袋,还有照片。我当时没多想,就送去王勇办公室了。他不在,我就把盒子放门口了。”

“您看到什么了?”李明轩追问。

“什么都没看到。”陈建国立刻说,但语速快得不自然。

他终于抬起眼睛,看向李明轩,重复道:“我什么都没看清,就扫了一眼,觉得可能是案件材料,不该看,就合上了。”

“后来呢?”李明轩问。

“后来?没有后来了。”陈建国苦笑,“那就是个普通快递,我放下就走了。过了几天,各种‘证据’就开始冒出来了。”

普通快递?

李明轩脑子飞速转动。破损的盒子,王勇的快递,师父“什么都没看见”,紧接着就是栽赃陷害……

“寄件人是谁?”他问。

“单子上是空的,没写。”陈建国说,“而且巧了,那几天市局大厅的监控正好在检修,什么都没录下来。”

太巧了。巧得不像巧合。

“师父,”李明轩盯着陈建国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您真的……没得罪过王副局长,或者王勇?”

“没有。”这次陈建国回答得很干脆,“我跟他父子俩几乎没交集。

非要说的话……去年王勇经手的一起盗窃案,证据有点问题,我在案情分析会上提了不同意见。

但那是正常工作,而且最后案子还是按他的意见办了。”

李明轩沉默了几秒,突然问:“那个快递盒子,有多大?什么颜色的?破损的地方,是自然裂开,还是像被人故意撕开的?”

陈建国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徒弟会问这么细。

“普通纸箱,棕黄色,大概……这么长宽。”他用手比划了一下,

“裂口在侧面,边缘不整齐,像是运输中磕破的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眉头皱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