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办法,师父拿剪子把他们嘴唇边那圈胶硬剪开,俩人嘴上秃噜一层皮,肿了好几天!”

藤哲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,才艰难地问:“那……之后呢?你二师姐就没报复你?”

“报复?”李小白撇撇嘴,“打那以后,她看见我都绕道走。没过多久,师父说她心性不足,要她下山历练,

她二话没说,收拾包袱跑得比兔子还快,再也没回来过。估计是没脸见人了。”

藤哲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酝酿的情绪和诱导都被带偏了。

他不死心,又换了个更“致命”的角度,声音放得更加轻柔,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怜悯:“那……对你师父呢?你就没有一丝怨恨?

他逼着你练那些枯燥的功法,管束着你,不让你自在玩耍?”

“没有啊!”李小白回答得干脆利落,甚至有点无奈,“我师父才不逼我练功呢!

他老人家天天追在我屁股后头求我:‘小白啊,咱今天歇一天行不?别练了!师父那点压箱底的东西都快被你掏空了,你让师父留点老本行不行?’

真的,我师父都快愁死了,说我学太快,他都没啥可教的了。”

藤哲: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胸口有点闷。这丫头是不是在炫耀?

他强行压下那点不适,祭出他认为是“终极杀招”的问题,

语气带着一种悲悯的沉重:“那……你的父母呢?你从小就被送上山,在宗门长大,没享受过几天父母的疼爱吧?

别的孩子有爹娘宠着护着,你没有。你心里……就真的一点都不恨他们?不觉得他们狠心?”

“恨?”李小白歪着头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藤哲,

“恨啥呀?我们家我这一辈,就我和我堂妹小柔两个女孩。

当年要送一个上山,不是我去,就是她去。就小柔那性子,娇气包一个,在山上估计一个月都活不下来。那还不如我去呢,至少我皮实。”

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,看着藤哲:“还有,你是没见过我爸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