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穿过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替这便宜爹尴尬的。
端玉郡主显然也觉得这事儿上不得台面,但看着自家夫君那副得意样,她也只能顺着毛捋。
“好好好,我们家国公爷最厉害了!那……皇上到底怎么说?罚得重不重?”这才是她最关心的。
“罚?”宁德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就罚了半年俸禄,禁足半个月。跟周春才那老小子一模一样!这叫罚吗?这叫不痛不痒!”
他凑到端玉郡主跟前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:“我跟你说,这波啊,是我赢了!你想啊,他周春才是国舅,我就是个闲散国公。我俩犯一样的错,受一样的罚,里子面子,都是我占了便宜!他亏大了!”
宁意在旁边听得叹为观止。
还……还能这么算?
这是什么精神胜利法?
不过,听到这个处罚结果,宁意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罚俸半年,对国公府来说不算什么。禁足半月,对宁德这种约等于放假。
果然,端玉郡主一听,脸上立刻乐开了花,刚刚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哎哟,那可太好了!”她高兴地一拍手,“不就是禁足半个月嘛!多大点事儿!皇帝舅舅禁足你,只是让你不得出府,也没说不许别人进府啊!”
“我这就让人去把京城最好的‘同庆班’请到府里来,天天给咱们唱堂会!再把你那些朋友都叫来,牌局、酒局全都安排上!务必让咱们家国公爷这半个月的禁足,过得比在外面还舒坦!”
宁德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夫人英明!就这么办!憋死那姓周的,让他一个人在府里发霉去!”
看着眼前这对活宝夫妻一唱一和地安排起了“禁足享乐计划”,宁意彻底没话说了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家,从根子上就烂了,但也烂得明明白白,烂得心安理得。
外界的风雨飘摇,朝堂的暗流涌动,跟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这里只有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”。
而她,一个在现代社会被996卷到油尽灯枯的社畜,现在竟然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。
宁意忽然觉得,这感觉,好像还真不赖。
……
翌日一早,宁意还在睡梦中,就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