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死我了,他儿子孙子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吧?哈哈哈哈哈哈~~~”
整个京城,从茶楼到酒肆,从勋贵府邸到寻常百姓家,所有人都把宁德读书这事儿当成了天大的笑话,一个最新的谈资。
有人说他中了邪,有人说他想搏个好名声,还有人说他是被国舅爷给气狠了。
总之,没人信他能真的读出个名堂来。
国舅府。
周春才正躺在软榻上,小厮在给他捶腿。旁边的小桌上,摆着刚沏好的碧螺春。
“国舅爷,外面都在说宁国公读书的事儿呢。”小厮一边捶着腿,一边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噗——”
周春才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地咳嗽着,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小厮吓了一跳,赶紧上前拍背,“爷,您没事吧?”
周春才摆摆手,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抹了把嘴角的茶水,眼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“宁德?读书?”他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,“那个宁德?”
“是啊,就是宁国公。”小厮点头。
周春才愣了好一会儿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笑着笑着,他就躺在软塌上笑得直不起腰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“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笑死我了!”他捂着肚子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宁德那混账东西,居然要读书?他能认全《三字经》算我输!”
他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,觉得宁德肯定是受刺激太大,脑子不正常了。
……
宁国公府的动静,闹得这么大,自然是瞒不过宫里那位时刻关注着京城风吹草动的皇帝。
御书房内。
皇帝批阅完最后一份奏折,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。
许公公适时地端上一杯参茶。
皇帝接过茶,抿了一口,随口问道:“宁国公府那边,最近有什么新鲜事?”
自从上次把宁德和周春才叫进宫里各打五十大板之后,他就让暗卫多留意一下这两家的动向。
倒不是他有多重视这两个不成器的皇亲国戚,只是他习惯了掌控一切。
京城里任何一个公侯府邸的异常动向,都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一个负责监视宁国公府的暗卫,从阴影中无声无息地现身,单膝跪地,恭敬地禀报。
“回陛下,宁国公自被禁足十天后,便性情大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