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一切后,端玉郡主转回身子,面对那两父子,又板起了脸。
……
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。
宁意还在梦里跟周公约会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。
“世子爷!世子爷!该起了!郡主派人来催了!”门外是她贴身小厮强子的声音。
宁意把头埋进被子里,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来了,它来了。
她的苦难人生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她磨磨蹭蹭地起床,穿衣,洗漱,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
当她顶着两个黑眼圈,晃悠悠地来到书房时,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睡意全无。
书房里,不知什么时候,多了一套全新的桌椅。
那椅子,是硬邦邦的梨花木,椅面上没有一丝软垫。
更可怕的是,在椅面不起眼的角落里,真的……真的镶嵌着几颗磨得半秃的铜钉!
虽然不至于一坐下去就血流成河,但那种硌得你坐立难安的感觉,绝对能让你终身难忘。
书桌上,摆放着《论语》,旁边还有笔墨纸砚。
而在正对书桌的墙壁上,一根油光锃亮、足有成年人拇指粗的藤条,正静静地悬挂在那里,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气息。
端玉郡主,一身端庄的宝蓝色长裙,正襟危坐在一旁的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眼神平静无波。
高嬷嬷侍立在她身后,表情严肃。
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审问犯人。
“来了?”端玉郡主掀起眼皮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……来了。”宁意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“坐吧。”
宁意看着那张“钉子椅”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,试探着,用半个屁股沾了上去。
“嘶——”
那销魂的触感,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“坐直了!”端玉郡主的声音传来。
宁意只好挺直腰板,正襟危坐,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好汉。
“今天的任务,”端玉郡主放下茶杯,拿起桌上的《论语》,“背十遍,抄一遍。”
宁意感觉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