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原主继承了他爹的纨绔,也继承了他娘的执拗,当即撒泼打滚,最后用上了“绝食”的杀手锏,被盛怒的端玉郡主罚去祠堂跪着。
看着跪在祠堂里要死要活的儿子,端玉郡主又好气又好笑,仿佛看到了当年为了嫁给宁德而折腾不休的自己。
虽说夫君没啥大志向,但夫君对她尊重又爱护,身边一个通房丫头姨娘也没有,也没有整出什么外室和庶子来气她。
比起同年嫁人的,过得舒心多了。
她虽恼怒儿子的荒唐,但心中终究是疼爱的。
端玉郡主招呼着心腹去打听许云琴的底细。
许云琴,家中排行行一,底下还有个弟弟。
家中做香料,布艺,茶叶生意等。
爹娘也是恩爱非常,没有妾室庶女。
许云琴十岁就跟着爹跑过商队,是个极有成算的姑娘。
蒜鸟蒜鸟,也就仅仅两天,端玉郡主就松了口。
第三天端玉郡主屏退左右,自己单独去了祠堂,打算告诉小儿子自己同意了。
结果悄悄摸过去,那话说“娶不到玉琴,儿宁愿饿死”的小儿子,盘腿坐在蒲团上,端着一盘包子,正在分包子。
宁意:“祖宗一个,我一个。祖父一个,我一个。奶奶一个,我一个……”
分了几个,宁意就开始啃起来。
端玉郡主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