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最想看的就是周春才的笑话。

“走走走！现在就走！”宁德兴冲冲地就跟着二老爷上了马车。

“去哪儿？”宁德问。

“春风楼吧，那儿清静，新来的那个唱曲儿的小娘子，嗓子不错。”二老爷熟门熟路地安排道。

春风楼也是京中有名的酒楼，虽不及醉仙楼那般奢华，却也清雅别致。

宁德在马车上就按耐不住了，又问了一次。

二老爷也只说，到了楼里咱们喝着酒说。

……

两人到了春风楼，要了个雅间。

酒菜还没上来，宁德就迫不及待地追问：“现在可以说了罢？周春才那老匹夫又出什么洋相了？”

二老爷这才清了清嗓子，将刚才在国舅府墙头上看到听到的那一幕，活灵活现地学了一遍。

他一会儿捏着嗓子，模仿刘公公的尖细腔调，一会儿又学着周春才那色厉内荏的嘶吼，演得是惟妙惟肖，入木三分。

宁德听得目瞪口呆，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。

“哈哈哈哈！他说什么？‘我就是个小人’？哈哈哈哈！笑死我了！这老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啊！”

宁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一拳捶在桌子上，“活该！让他跟我斗！现在好了，被自己亲妹妹指着鼻子骂，这脸丢得比学狗叫还干净！”

没一会酒菜就上了桌。

两人一边喝酒吃菜，一边幸灾乐祸地蛐蛐了周春才半天。

笑够了，宁德端起酒杯，由衷地感慨道：“说真的，我还真有点佩服皇后娘娘。我以前总觉得她闷葫芦一个，在宫里不声不响的，没什么存在感。没想到，真人不露相，骨子里这么有刚气！真是女中豪杰啊！”

二老爷也深以为然地点头：“可不是嘛！有其父必有其女，她爹当年就是个硬骨头。周春才这是把他们老周家的脸都丢尽了。这一出，真是大快人心！”

“没错！”宁德举起酒杯，“为皇后娘娘这女中巾帼，干一个！”

“干！”

两个老纨绔碰了一下杯，一饮而尽，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
他们一边喝酒，一边小声继续蛐蛐周春才的各种糗事还有京城时兴的八卦，雅间里不时爆发出阵阵畅快的大笑。

他们觉得，今天这酒，喝得实在是太痛快了。

……

周春才在院子里感觉呆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