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打听急得在原地团团转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?你说!兄弟们给你想办法!就算是捅到陛下面前,咱们也不能受这个委屈!”
“哎呀,都说了没有!”
宁德觉得跟这些人解释起来真费劲,“我们是男人之间纯粹的友谊!是英雄惜英雄!是高山流水遇知音!”
老世子在旁边道:“德哥,你眨眨眼,要是被逼的,你就左眼眨三下。”
“对对对,或者你咳嗽一声,我们就懂了。”
“兄弟,你放心,我们都带了人来,实在不行,今天就把周春才那老小子给绑了!”
宁德的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我跟你们说不清楚!”
宁德放弃了解释,“总之,今天是我和弟弟的好日子,也是我儿子的好日子,你们记住就行了。赶紧进去吧。”
……
宴席开始。
这顿饭,吃得那叫一个“兄友弟恭”,那叫一个“情深义重”。
宁德和周春才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对手戏。
一会儿宁德给周春才夹菜,说“贤弟你太瘦了,要多吃点”,一会儿周春才给宁德倒酒,说“大哥你辛苦了,小弟敬你一杯”。
两人还当着所有人的面,再次重申了那个赌约。
周春才端着酒杯,站起身,满脸真诚地说道:“诸位,当初我与宁大哥打赌,说宁世子若是考上童生,我便认输。”
”如今,宁世子不但考上了,还是双案首!此等天纵奇才,是我周春才看走了眼!我输得心服口服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我周春才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懂得爱才惜才的道理!”
“如此优秀的后辈,我爱惜他还来不及,怎会羞辱他?所以,我决定,收宁意为我的义子!以后,他就是我半个儿子!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递给宁德:“大哥,这是小弟给义子准备的见面礼,是我们家祖传的玉佩。小小意思不成敬意,还望大哥代为收下。”
宁德推辞了一番,最后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
这场一笑泯恩仇的大戏,在所有纨绔子弟的共同见证下,完美落幕。
消息传出,整个京城再次哗然。
人们议论的焦点,从“周国舅何时学狗叫”,变成了“镇国公心胸宽广,国舅爷爱才惜才”,一桩丑闻,硬生生被扭转成了一段佳话。
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神的操作给秀得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