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毅然决然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考场。
背影潇洒,没有一丝犹豫。
赵秀才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影,突然抹了一把眼泪:“臭小子,一定要中啊!”
……
随着一身锣鼓响,院试开始。
宁意翻看卷子后,先在草稿纸上,开始写最简单的经义和诗赋。
这种死记硬背的东西,对于拥有很好的记忆力的她来说,简直就是送分题。
赵秀才那几个月的魔鬼训练不是白给的,那些经书早就刻在她脑子里,形成了肌肉记忆。
不到半个时辰,经义的部分,她就全部写完了。
而诗赋,她依旧做了文抄公。
她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。
周围的考生还在抓耳挠腮,有的甚至在咬笔杆子。
隔壁号舍那位仁兄,已经在磨牙了,听得人牙酸。
这古代科举,考记忆力的比重太大了。
也就是到了后面的策论,才能稍微发挥点主观能动性。
做完经义和诗赋后,宁意才看向策论。
只见那卷面上,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大字:《论地方水利之兴废》。
巧了吗不是?
竟然压中了。
前几日,她和赵秀才在河堤上的所见所闻,那些关于“地上悬河”的忧虑,那些关于“以工代赈”的构想,如同潮水一般,涌上心头。
她原本还担心,这些太过惊世骇俗的观点,在考场上写出来,会不会被思想保守的考官,判为异端邪说。
但现在,看着这道题,她知道,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!
也是给容城数万百姓的机会!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高坐在考场最前方监考台上的那位主考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