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姐妹儿这审美绝了!
这身段,这气质,放在现代那就是妥妥的古风圈顶流,什么纯欲天花板都得靠边站。
许云琴触碰到宁意那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,脸上微微一热,不自在地别过头去。
似觉得这样不妥,又回过头与宁意对视上。
随即颔了颔首,便垂下了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剪影。
宁意正想开口说点什么,又被两声打断。
“爹!爹你回来啦!”
“爹爹!”
宁晋和宁鸢一左一右地缠住了宁意的胳膊,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。
“爹,你真的又考了第一名吗?外面的人都说你是文曲星下凡!”宁鸢仰着小脸,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“爹,那个船家鱼真的有那么好吃吗?”宁晋两眼放光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一家人正其乐融融,宁德也终于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,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得意:“怎么样怎么样?爹给你整的这排场,够不够大?”
端玉郡主一个眼刀飞过去,嗔怪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!看把孩子吓得!多大岁数了,还跟个老小孩似的,没个正形!”
宁德嘿嘿一笑,也不反驳,只顾着围着宁意打转,满脸都写着开心。
真的很像一条打转的狗。
一家人笑闹着进了二门,端玉郡主当即发话,先去祠堂。
镇国公府的祠堂庄严肃穆,一排排祖宗牌位静静地立着,无声地诉说着家族曾经的荣耀与沧桑。
宁德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神情肃穆地带着宁意,给老国公夫妇和宁意那三位为国捐躯的伯父,恭恭敬敬地上了一炷香。
虽然在祖宅已经祭过祖,但宁意跪在蒲团上,看着那一列列牌位,还是心中百感交集。
从她决定走上科举之路的那一刻起,她就不再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的旁观者。
她,是宁意,是这个家族的长子,是未来的希望。
这份责任,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肩上。
祭拜完祖先,便是接风宴。
满桌的山珍海味,却不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温馨。
端玉郡主不停地给宁意夹菜,恨不得把这几个月的亏空都给他补回来。
宁晋和宁鸢更是成了宁意的专属小话痨,分享着她不在家时京城发生的各种趣事。
一顿饭吃得热闹非凡。
饭后,端玉郡主看着宁意脸上难掩的倦色,心疼地发话了:“意儿,赶了这么久的路,快回院子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