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鸢儿平日里与人为善,从不与人结怨。最近这段时间,唯独这个秦明珠,突然就跟她亲近了起来,隔三差五地不是送东西就是下帖子。”
“这次的游湖宴,也是她一手操办的。要说这事跟她没关系,我第一个不信!”许云琴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哼。”端玉郡主冷哼一声,“秦威那个草包,能教出什么好女儿来!我早就看那个秦明珠不是个好的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,全是心眼儿!当初就不该让鸢儿跟她来往!”
她现在是又悔又恨。悔的是自己没有早点拦着孙女,恨的是秦明珠小小年纪,心思竟然如此歹毒!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呢?”
许云琴百思不得其解,“我们宁家与秦家,素无往来,更无恩怨。她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?”
是啊,为什么?
这也是端玉郡主想不通的地方。
两家无冤无仇,秦明珠为什么要这么做?图什么?
以往咋咋呼呼的宁德,此时却诡异的安静。
他想到了在庄子上,自己对宁鸢说的那句:“祖父会护着你的。”
可是……他还是没能护住哇!
想到这里,宁德转身就出了花厅。
端玉郡主此时也顾不上宁德,她怎么盘算也算不清秦明珠为何要做下此事。
倒是回过神的宁晋,看着祖父不在花厅了,问了一声,听得祖父出去了,他不放心的跟祖母和母亲说了一声,抬脚也出去了。
得知宁德去了曾祖父的院子,宁晋寻宁德而去。
……
宁德此时拿着一把雪亮的大刀,在磨刀石上“霍霍”地磨着。
他宝贝孙女,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,竟然被人推下水,差点淹死!
这口气,他咽不下!
他宁德活了五十几年,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到他家门口来了?
“秦家!秦侯府!”他咬牙切齿地念叨着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,磨刀石上火星四溅。
“老子不管你是谁,敢动我孙女,老子就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!”
他已经想好了,天一亮,他就提着这把刀,杀上秦侯府。
就在他磨得起劲的时候,宁晋走了进来。
“祖父。”
宁德抬起头,看到孙子那张阴沉的脸,愣了一下:“晋儿?你怎么来了?你妹妹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睡。”宁晋的声音很平静,“祖父,您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