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搭把手!”蜂医推了推楚默。

闻言楚默和乌鲁鲁对视一眼,瞬间达成默契。

乌鲁鲁主控,双手死死把住方向舵,凭借蛮力对抗着失控的机身,试图稳住下坠的态势。

楚默则迅速俯身,双手在副驾驶位的辅助控制面板上飞速操作,战术眼镜的界面与脑机接口同步运转,绕过失效的主控系统,尝试直接接入飞机的备用电子传动机构。

“左翼升力失衡!右侧襟翼卡死!”楚默语速极快,报出仪表盘上闪烁的警报,“我在尝试用备用电源强制重启右侧液压泵,但需要时间!”

“没那么多时间了!高度掉得太快!”乌鲁鲁低吼着,手臂肌肉紧绷,额角青筋暴起,“给我争取十秒!十秒后如果还不行,准备迫降!”

“明白!”楚默眼神锐利,指尖在触摸屏上划出残影,强行注入一段高功率电流冲击卡死的襟翼机构。

飞机猛地一震,右侧机翼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但下坠的速度似乎减缓了一丝。

“有用!但撑不了多久!”楚默喊道,“液压系统彻底崩溃了,只能靠电传硬撑!”

“够了!”乌鲁鲁看准下方一片相对平坦、散落着低矮农舍的村落边缘,“就那里!罗达,发遇险信号!全员,抓稳,准备冲击!”

飞机拖着凄厉的呼啸声,以一个极不优雅的姿态,朝着村落外缘一片收割后的庄稼地狠狠扎了下去。

剧烈的震动和刺耳的撕裂声贯穿整个机舱,所有人都被巨大的惯性死死压在座位上。

几分钟后,一切归于平静,只有飞机残骸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和远处受惊的犬吠。

舱门被艰难地撬开,乌鲁鲁率先跳下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