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蜂医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,然后才凑近一步,将声音压得极低,神色无比凝重:“有发现,而且……比我们预想的最坏情况,可能还要糟糕。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乌鲁鲁侧后方的楚默,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未消的疑虑。
楚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瞥,他面色平静地抬手挥了挥,算是打过招呼,没有多言,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,等待着下文。
乌鲁鲁显然也注意到了蜂医对楚默的那一丝不放心,他抬手用力拍了拍蜂医的肩膀,语气沉稳而肯定地说道:“蜂医,零是我们可以完全信赖的战友。这次多亏了他,我们才拿到了关键证据。具体情况,我们进房间详谈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蜂医闻言,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些。
他看了看乌鲁鲁坚定的眼神,又瞥了一眼神色坦然的楚默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进去说。”
他侧身让开通道,示意两人进屋。
乌鲁鲁率先抱着材料走进房间,楚默紧随其后,在进门时,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下房间内部,确认没有异常。
蜂医最后一个进来,反手轻轻锁上了房门,阻隔了外面走廊可能存在的窥探。
房间内,临时拼凑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各种图表和设备。
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消失,屋内只有一盏便携式应急灯散发着冷白的光,将三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“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。”蜂医转过头,面色凝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