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伊德双手撑在桌面上,低头死死盯着那枚船锚吊坠和GTI徽章,脸色阴晴不定。

他显然知道“巴别塔事件”的情况,那次之后,雷斯便入驻长弓溪谷皇后酒店,而蒙在鼓里的哈夫克还在控诉GTI的种种行径。

如果这次袭击真的是雷斯再度作案,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
乌鲁鲁则趁机沉声道:“赛伊德长官,零的分析不无道理。雷斯此人阴险狡诈,我们必须谨慎,不能中了对方的圈套。”

会议室内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,从最初的震惊、猜疑和对峙,转向了对第雷斯阴谋的警惕和审视。

虽然信任的裂痕依然存在,但至少,直接冲突的引信被暂时拔除了。

楚默暗暗松了口气。成功将怀疑的矛头引向雷斯,为GTI争取到了喘息和调查的时间,这第一步算是达到了。

但他心里清楚,这枚徽章的真相,未必是“雷斯栽赃”那么简单。

楚默的分析让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寂。

赛伊德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显然在权衡利弊。

乌鲁鲁和蜂医则紧张地注视着他,等待他的反应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,信任的天平正在摇晃。

楚默知道,时机稍纵即逝。

他必须趁热打铁,将赛伊德的疑虑彻底引向雷斯,并借此机会,逼迫赛伊德在某种程度上“站队”,至少是暂时切断他与雷斯之间任何潜在的合作或默契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向前一步,目光坦诚地直视赛伊德,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