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绊发式诡雷,很粗糙,但足够致命。”萨特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,“是老派的手法,但……不像是哈姆克精锐的风格,倒像是……用来警告或者拖延杂兵的。”
“有人不想让‘闲杂人等’轻易通过这里。”乌鲁鲁沉声道,“但也暴露了这里确实有路,而且有人活动。”
蜂医已经拿出便携式扫描仪,对着绊线和周围岩壁进行扫描:“没有发现电子引爆装置,是纯机械结构。可以拆除,但需要时间,而且可能触发其他未知机关。”
“绕不开,只能拆。”楚默果断下令,“蜂医,协助萨特拆除。乌鲁鲁,警戒后方。我盯着前面。”
萨特和蜂医立刻开始小心翼翼地作业,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拆解一件艺术品。
楚默和乌鲁鲁则背靠背,枪口分别指向隧道两端,精神紧绷到了极点。
黑暗中,时间仿佛被拉长,每一秒都如同煎熬。
几分钟后,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绊线被成功解除。
萨特将拆下的触发装置收好,低声道:“好了。”
小队继续前进,但气氛更加凝重。
这个简陋却有效的陷阱表明,他们并非第一批踏入此地的“访客”,而且对方显然不希望被打扰。
又前行了大约百米,隧道开始变得宽敞,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水流声。
转过一个急弯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个巨大的、被掏空的山腹空间出现在眼前。
空间中央是一条浑浊的地下暗河,缓缓流淌,水声正是来源于此。
而暗河的两侧,是人工开凿出的、布满孔洞的石壁,依稀能看出是古老的引水渠遗迹。
然而,吸引所有人目光的,并非这地下奇观,而是对岸石壁上,一个用某种荧光涂料画上去的、极其醒目的符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