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默,”蜂医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犹豫,“你之前提到……那个‘观察者’群体,还有它们最后的……反应。你觉得,它们是有意识的吗?它们帮助我们摧毁‘零号’,是出于……反抗?”
楚默沉默了片刻,回想起最后那一刻,能量核心中浮现的那个模糊的衔尾蛇虚影,以及其中蕴含的复杂情绪——痛苦、不甘,还有一丝……解脱?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最终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,“也许它们只是被‘零号’或拓扑逻辑的程序设定所驱动,也许……它们在长年的囚禁和‘观察’中,真的产生了某种集体意识,渴望自由甚至复仇。但无论如何,它们的存在和行动,都证明了拓扑逻辑的实验已经触及了……我们难以理解的领域。”
这个话题让气氛更加沉重。创造具有集体意识的生物兵器?
这远超了目前已知的任何生物科技范畴。
十几分钟后,天际传来了旋翼的轰鸣声。
一架涂着GTI低可视度标志的轻型运输直升机,如同幽灵般穿过晨雾,降落在不远处相对平坦的山坡上。
舱门打开,几名全副武装的医疗兵和接应队员迅速跳下,迎了上来。
“长官!医疗组就位!”
训练有素的医疗兵立刻上前,小心地将萨特安置在担架上,进行紧急处理和输液。
接应队长则向乌鲁鲁和楚默敬礼:“乌鲁鲁队长,零干员,蜂医干员!撤离航线已清空,请立刻登机!”
楚默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在晨曦中更显破败阴森的扎尔瓦特古城。
这座古老的城池吞噬了太多的秘密,也刚刚埋葬了一个可怕的造物。
但楚默知道,这绝不是终点。
哈姆克依然在暗处窥伺,拓扑逻辑的阴影依旧笼罩四方,而那枚“通行证”残片,更像一个无声的邀请,或者说,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