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次,是以如此激烈的方式“中断”!
但这一次的梦境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,都要真实!
肖钰身体的触感、爆炸的气浪、背后的刺痛,以及那千钧一发间的危机感,都如同刚刚发生一般,牢牢刻在他的感知里,甚至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背——当然,只有光滑的作训服,没有伤口。
他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驱散这令人不安的幻觉和身体残留的错觉。
“航天基地……肖钰……爆炸……”楚默低声喃喃,声音因梦魇和惊醒而沙哑,带着一丝后怕,“那不是存档点……是陷阱……”
连续做同一个主题的、具有连续剧情的梦,甚至梦中出现了致命的陷阱,这绝不正常!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噩梦,更像是一种……被精心设计的、交互式的“模拟体验”或者“精神入侵”!
他想起乌洛波罗斯扔出的那个黑色多面体,想起梦中那个一闪而过的、穿着航天基地工作服的老妇人的模糊身影。
难道这些梦,真的是拓扑逻辑搞的鬼?
是一种精神攻击或测试?
还是说……像蜂医之前分析的信号一样,是某种古老意识技术的体现?
正当他心乱如麻之际,床头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了轻柔的提示音,是蜂医的内线。
“零,休息得怎么样?我和乌鲁鲁队长在小型分析室,有些关于长弓溪谷和异常信号源的初步分析结果,想和你同步一下。方便过来吗?”
楚默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无论梦境多么诡异,现实的调查必须继续,而且,他隐隐觉得,梦境中的线索或许与现实中的调查存在着某种关联。
“马上到。”他回复道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