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检查了一下通讯终端,信号强度显示为零。

不是被干扰,而是彻底断链,仿佛进入了某个绝对的信号禁区。

他又尝试启动紧急定位信标,同样毫无反应。

与外界彻底失联了。

现在,他是真正的孤身一人。

楚默握紧了手中的步枪,冰冷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真实感。

他环顾这个令人不安的空间,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低频电磁脉冲的来源——被帆布覆盖的巨大物体。

一切的异常,或许答案就在那里。

他没有退路。

门外的峡谷未必比这里面安全。

楚默深吸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。

恐惧依旧存在,但被更强的决心和职业本能压下。

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将步枪抵肩,开始以极其缓慢、谨慎的步伐,向着那个被帆布覆盖的巨大轮廓移动。

每一步都踩在滑腻的地面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,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放大。

周围的培养舱在夜视仪中投下扭曲的阴影,干涸的有机质残留像是某种怪诞的抽象画。

控制台碎裂的屏幕后,烧焦的电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灾难。

随着靠近,那低频脉冲的感觉越来越强,甚至让楚默的皮肤感到微微的麻痒,牙齿也有些打颤。

帆布覆盖的物体轮廓逐渐清晰,那是一个大约三米高、形状不规则的巨大物体,帆布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,但靠近地面的部分,似乎有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,灰尘分布不均。

楚默在距离帆布约五米处停下,侧耳倾听。

除了那稳定的脉冲,似乎……还有极其微弱的、液体缓慢滴落的声音,从帆布后面传来。

他缓缓蹲下,从地上捡起一小块干燥脱落的生物胶质,轻轻朝着帆布底部投去。

胶质块打在帆布上,发出轻微的“噗”声,滚落在地。

没有反应。

楚默咬了咬牙,知道不能再犹豫。

他端起枪,瞄准帆布覆盖物可能“正面”的方向,然后猛地向前冲了两步,用枪管闪电般挑向帆布的一角,用力向上一掀!

“哗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