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穿越前那局游戏以及这几场梦境，她的出现绝非偶然。

她是哈夫克的人，而哈夫克是GTI和阿萨拉的潜在对手，拥有庞大的资源和顶尖的技术。

拓扑逻辑的古老信号特征与航天基地早期技术存在关联……难道拓扑逻辑的起源或重要分支，就隐藏在哈夫克内部？

德穆兰是知情人，还是参与者？甚至……是主导者之一？

那些航天基地的梦境，是她在试图向自己传递什么？

警告？还是引诱？

自己技能和系统的失效，是否也与她，或者与哈夫克/拓扑逻辑掌握的某种针对性的技术有关？

楚默想起乌洛波罗斯扔出黑色多面体后，自己坠入航天基地梦境的情景。

乌洛波罗斯能干涉现实与梦境，或某种模拟场景的边界？

那德穆兰呢？她是否也拥有类似的能力，或者借助了哈夫克的某种设备？

一个个问题没有答案，反而引出了更多的疑问。

楚默感到一阵头痛，不是伤口疼，而是信息过载和真相扑朔迷离带来的精神疲劳。

他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手指在洁白的床单上无意识地划动。

划出的线条，隐约构成了一个衔尾蛇环绕三角形的简化图案，然后又变成了一个类似航天器发射架的抽象符号，最后，定格在一个模糊的妇人侧影轮廓上。

这三个意象，仿佛构成了他目前处境的最佳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