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小时后,在佐娅权限极高的私人分析隔间内。

这里与其说是隔间,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、配备了大量尖端但外观低调的仪器和强化屏蔽场的工作站。

墙壁是厚重的复合吸波材料,地面铺设着绝缘和防电磁泄露的网格。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却液气味。

佐娅正聚精会神地操作着几台并联的、屏幕不断刷新着瀑布流数据的分析仪,中央的工作台上,一个特制的、多层力场隔绝的透明容器内,正悬浮着那颗散发着微弱暗金光芒的晶体。

晶体内部,那些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似乎比之前“活跃”了一点点,缓缓脉动。

楚默坐在工作站一侧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座椅上,身上连接着几根从旁边一台神经接口调试仪延伸出的、带有传感贴片的柔性导线。

麦晓雯则守在一台独立的、屏幕不断滚动着加密数据流和破解进度的终端前,手指偶尔在虚拟键盘上敲击,眉头紧锁。

“神经接口基础链路检测正常,生物电信号稳定,但深层协调波段和那个特殊的脑机?……或者我们姑且称之为‘技能激发’回路的能量活跃度,仍然接近于零,处于深度抑制或‘离断’状态。”佐娅盯着调试仪的屏幕,语气带着困惑,“从生理和数据层面,找不到明确的损伤或阻塞点。就像……这部分功能本身被‘隐藏’或‘剥离’了,而非损坏。”

楚默对此已有心理准备。

他更关心另一件事:“佐娅姐,我带来的那个‘东西’,检测有结果吗?”

他指的是“通行证”残片,此刻正被小心地放在工作台另一侧一个独立的扫描平台上。

佐娅将目光转向那个扫描平台,屏幕上显示着对残片的多光谱和能量场分析结果。

“材质无法解析,非已知任何元素或化合物。结构在常规尺度下呈现绝对均匀,但在高精度扫描下,显示有极其复杂的、自相似的分形拓扑结构。能量场……非常微弱,几乎不可测,但在特定频段的谐振扫描下,会与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向晶体容器,“……会与‘样本-07’(晶体的临时编号)散逸出的、极其微弱的背景信息场,产生极其短暂的、几乎无法捕捉的量子纠缠迹象。迹象太弱,无法形成有效信息交换,但相关性存在。”

麦晓雯抬起头:“也就是说,楚默带来的这个残片,和那颗晶体,是‘一套’的?或者至少,属于同一个‘系统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