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之前一样。按B计划。零,我跟你交替掩护进入。蜂医,无人机持续扫描,重点监控脉冲信号。骇爪,在入口建立临时中继和干扰站,确保我们退路通讯畅通,同时尝试捕捉和分析那个脉冲信号的具体结构。”乌鲁鲁快速调整部署。
“明白!”
麦晓雯立刻从背包中取出几个火柴盒大小的装置,熟练地布置在裂缝入口周围,启动后,一层无形的、针对特定频段的信号屏蔽和增强场悄然生成。
蜂医则控制着数架无人机,如同忠诚的哨兵,悬浮在裂缝内外关键位置。
楚默和乌鲁鲁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楚默深吸一口气,打开步枪战术手电,雪亮的光柱刺入黑暗,他率先侧身挤入裂缝。
乌鲁鲁紧随其后,枪口警戒后方。
裂缝内部比记忆中更加潮湿阴冷,岩壁上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冷凝水珠。
那股甜腻的腐败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臭氧味,随着深入越来越浓。
脚下是湿滑的碎石和淤泥,行走困难。
蜂医的无人机在前方引路,将更深处蜿蜒曲折的通道影像传回。
他们沿着上次探索过的路径下行,经过那个曾发现绊发诡雷的拐角,穿过较为宽阔的、有地下暗河和古老引水渠痕迹的山腹空间,最后来到了那个刻有衔尾蛇三角符号、并连接着通往核心实验室竖井的废弃码头区域。
符号依旧散发着微弱的荧光。
那艘半沉的小艇也还在。
但这一次,楚默更清晰地感知到,这里的空气中,除了那些陈旧的气味,还漂浮着一种极其稀薄的、令人精神隐隐不适的“信息尘埃”,仿佛有无数细微的、破碎的意念呢喃刚刚飘过。
“脉冲信号源就在竖井下方,直线距离约八十米。信号强度在缓慢增强……移动轨迹依然难以捉摸,忽左忽右,有时甚至感觉像是在……穿墙?”蜂医的声音带着困惑。
“下井。注意警戒。”乌鲁鲁沉声道。
他们再次利用竖井壁上的锈蚀爬梯,小心翼翼地下行。
越往下,空气越沉闷,那股甜腻和臭氧的混合气味也越发刺鼻。
竖井壁上开始出现更多非自然的痕迹——巨大的抓痕、喷射状的干涸污渍、以及一些嵌在金属里的、类似昆虫角质或某种硬化生物组织的碎片。
终于,他们抵达了竖井底部,来到了那个熟悉的、连接着核心实验室的狭窄维修通道入口。
上次被他们炸开的金属门残骸还在。
“脉冲信号……就在门后!很近!几乎……就在门口对面!”蜂医的声音陡然紧张起来。
楚默和乌鲁鲁立刻在通道入口两侧隐蔽,枪口对准门内。
战术手电的光柱交错扫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