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“灰烬走廊”的过程,比进入时更加漫长和煎熬。
疏散通道年久失修,多处坍塌,乌鲁鲁不得不耗费宝贵的体力,用炸药和工具开辟通路。
背负着昏迷的楚默,拖拽着两名虚弱的队员,在黑暗、憋闷、充满未知危险的通道中跋涉了近三个小时,当他终于看到前方裂缝透出的、戈壁黄昏那冰冷的天光时,几乎虚脱。
预定的接应点就在裂缝外不远处的一片风蚀岩下。
麦晓雯和蜂医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当看到乌鲁鲁那几乎不成人形、却奇迹般带回三个活口的身影时,两人都红了眼眶。
没有任何废话,立刻上前接应,进行紧急医疗处理,同时呼叫运输机。
“铁翼”驾驶着运输机,如同最精准的猎鹰,在夜幕完全降临前悄然而至。
将重伤员和疲惫不堪的队员们接上飞机后,立刻返航。
这一次,连沉默寡言的“铁翼”在通讯频道中的声音,都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。
GTI总部基地,医疗中心。
楚默被直接送入了最高级别的重症监护与神经修复单元。
他身体的伤势虽然严重,但经过紧急处理已无生命危险,真正麻烦的是精神层面几近枯竭的透支和“净化协议”根基的严重破损。
他陷入了最深沉的昏迷,仪器显示他的脑波活动极其微弱且混乱,仿佛风暴过后的海面,只剩下细碎的浪涌。
蜂医和麦晓雯在接受了必要的检查和消毒后,也几乎是被医疗官“押”着去休息的,他们同样身心俱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