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滋……检测到……高强…度外…部意识侵…袭中断……】

【宿主意识…核心…完整性…临界…受损率…89.7%…】

【‘净化协议’…模块…根基…严重损毁…功能…失效…】

【底层…系…统…协议…受…到…未知…关联冲…击…进入…深度…休眠…锁死…状态…恢复条件…未知…】

【宿主生命…体征…极度…危险…启动…最终…应急…维生…协议…消耗…储备能源…95%…】

【意识…重…构…进…行中…进度…缓慢…预计…完全苏醒…时间…无法计算…】

【警告…检测到…新的…高优先级…关联信息…标记…来源…哈夫克…航天基地…深层…封存物…‘最终密匙’…状态…已移动…】

【信息…已记录…等待…宿主…意识…恢复后…处理…】

【进入…最低功耗…维持…状态…祝您…好运…滋…………】

电子提示音越来越微弱,最终彻底消失。

那点微光也缓缓黯淡下去,但没有完全熄灭,如同风中残烛,顽强地守护着最后一点核心。

楚默的“自我”,在这片由系统应急协议勉强维持的、破碎的意识废墟中,重新开始缓慢地、极其艰难地凝聚、感知。

首先恢复的,是剧烈的痛觉。

不仅仅是精神被撕裂后的空虚和钝痛,还有肉体各处伤口传来的、清晰无比的灼烧感和虚弱感。

他感觉到冰冷的液体通过血管流入身体,感觉到胸口被电极贴片吸附的麻木,感觉到喉咙里插着管子的不适,感觉到全身被固定、无法动弹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