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趴在冰冷的沙石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,贪婪地呼吸着相对“清新”的空气。

放眼望去,他们身处一片布满风化岩和低矮灌木的荒原,哈夫克航天基地那庞大的主体建筑群在东南方向,像一头匍匐在地平线上的钢铁巨兽,在晨光中轮廓清晰。

那座神秘的发射架和上面的黑色“巨剑”,在更远处,沉默地指向天空。

“走!”红狼不敢停留,辨认了一下方向,带头向着西北方,那片更加荒凉、起伏更剧烈的丘陵地带蹒跚而去。

他们的逃亡之路依旧艰难。

缺水、饥饿、伤痛、以及随时可能出现的哈夫克巡逻队或自动侦察单位,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。

但他们毕竟是最精锐的战士,凭借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和顽强的毅力,他们巧妙地利用地形和自身的干员技能,避开可能的巡逻路线,捕捉戈壁中罕见的蜥蜴补充蛋白质,收集夜晚的冷凝水。

途中,露娜用仅存的、从破损护目镜上拆下的一个微型信号接收模块,尝试捕捉任何GTI或赛伊德方面的加密信号,但一无所获。

哈夫克基地似乎启动了某种大范围的强力干扰。

第三天傍晚,当他们躲藏在一个背风的岩洞里,轮流休息时,红狼胸口的战术背心内侧,那个装着“最终密匙”的密封袋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、但清晰的……震动?

不,不是物理震动。

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与某种遥远存在产生共鸣的……“悸动”感。

很微弱,一闪即逝,但红狼确信自己感觉到了。

几乎同时,远在GTI医疗中心,刚刚被注射了新一轮强效镇静剂和神经修复剂的楚默,在深沉的昏迷中,身体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。

监护仪上,代表脑波活动的曲线,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、但幅度异常的波动峰,随即又恢复平缓。无人察觉。

红狼拿出那个黑色金属盒,放在掌心。

盒子冰冷依旧,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变化。

但那瞬间的“悸动”感如此真实。

“狼?”威龙和露娜都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