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的彻底失去了？

他不甘心。

再次尝试，这次更加专注，甚至带上了几分强行催动的意念。

就在这时，左手手腕上的终端，突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同时表面闪过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、幽蓝色的微光，快得像是幻觉。

楚默动作一顿，猛地看向终端。

幽蓝的光芒已经消失，终端屏幕依旧显示着时间和生理指标，一切正常。

是错觉？还是……

他心中一动，再次集中精神，但不是去感应体内，而是将意念投向左手腕上的终端，同时，脑海中努力回忆着之前握着金属薄片时，那种奇异的、引导能量的感觉。

终端屏幕，没有任何变化。

但楚默的指尖，却感觉到终端贴近皮肤的位置，传来一丝极其微弱、但确实存在的、类似于金属薄片曾经散发出的那种冰凉、带有奇异拓扑感的“颤动”！

不是物理的震动，而是一种更隐晦的、仿佛与某种无形脉络共鸣的“感觉”！

难道……那金属薄片并没有完全损毁或丢失？或者说，它残留的某种“印记”或“共鸣频率”，因为与自己的短暂融合，而被这个同样蕴含高科技、很可能也涉及拓扑逻辑技术的终端，在某种极其偶然的情况下，感应到了？

楚默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
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，继续在房间里踱步，仿佛只是在活动身体，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左手腕的终端上，仔细感知着那丝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的、奇特的“颤动”。

颤动非常不稳定，时断时续，仿佛风中的残烛。

但它的存在本身，就足以让楚默看到一丝微光。

如果终端能感应到“信标碎片”残留的共鸣……那么，反过来呢？

他是否能通过这微弱的联系，对终端做点什么？哪怕只是极其微小的干扰？或者，通过终端，去感知这个设施内部，其他可能与“信标碎片”或类似拓扑能量相关的东西？

这个念头如同野火，在他心中燃起。

风险巨大，一旦被德穆兰或设施的监控系统发现他在尝试“黑入”或干扰终端，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