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跟我一起去吗?”
门口,神离拉着天美晶的手,语气里满是不舍。
“就不去啦。”天美晶笑着握紧他有些不安的手指,像哄孩子似的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等会儿应该还有家具要送过来,我得在家里盯着。”
“不是有奶奶在嘛。”
“亲爱的,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,完全对令颐姐的魅力‘免疫’的呀。”天美晶嗔怪道。
“那好吧……”
“表哥,别喂我狗粮了,我还想留点肚子等会儿吃团子呢。”一旁的白驰忍不住插嘴。
“就你馋!”
...
目送着神离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,天美晶这才转身回到别墅内。
“令颐姐,”她走到沙发边坐下,轻声问道,“你说……神离哥他,算是安定下来了吗?”
作为旁观者,又拥有远超常人的阅历,令颐自然清楚神离此刻的状态。
但有些事,由旁人说破并无益处,若不亲身经历,终究只是隔靴搔痒。
“这是你们小两口需要共同摸索的课题。”令颐悠悠地呷了口茶,“我直接告诉你答案,那多没意思?”
“啊?”天美晶眼里掠过一丝迷茫。
对于小小年纪便失去家庭、被迫过早独立的她而言,如何经营一段亲密关系,确实是难以把握的课题。
看着她楚楚可怜又带着困惑的模样,令颐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怜惜。
这一对都不容易,一个早早失去双亲,该学的、该体验的温情与相处之道几乎断层;
另一个更是连自己的来历都成谜,内心世界如同一片迷雾笼罩的旷野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令颐故意拖长了语调。
“不过什么?”天美晶立刻抬起头,眼里燃起希望。
令颐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“不过,我可以教你一些‘御夫之术’哦~”
“御夫……之术?”
无视她眼中的疑惑,令颐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,搂进怀里,凑近耳边,用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‘男人至死是少年’这句话?”
“其实啊,哄男人就跟哄小孩儿差不多。他们成功了就多夸夸,失败了就耐心安慰,给足安全感和成就感……”
当天美晶听到“哄小孩儿”这个比喻时,思绪就已经飘远了。
以至于令颐后面说了什么,她完全不知道。
直到令颐意犹未尽地轻轻推了推她:“但是呢,我们也不能真的只把他们当小孩儿。毕竟他们骨子里还是男人,需要被依赖,也需要承担责任……小晶,我说了这么多,你刚刚该不会在开小差吧?”
“没有呀。”天美晶回以甜美的笑容,随即拿起手机,指尖飞快地敲击起来。
“在发信息?”令颐好奇地问。
叮咚!
没过多久,回复的提示音便响起了。
天美晶迫不及待地点开屏幕。
下一瞬,她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