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拼尽全力狂奔,灵力在经脉中疯狂燃烧。
李燕归仗着身形灵活,在古木间上蹿下跳,却顾不上半分狼狈——玄翼过山鹫的攻击几乎全冲着他来,显然还记恨着他偷蛋的仇,利爪好几次擦着他的后背掠过。
许自修紧随其后,周身的元阳灵甲在狂风与妖兽威压的冲击下不断震颤,灵铠光泽忽明忽暗。
玄翼过山鹫的咆哮声如影随形,翅膀扇动掀起的裂风追着两人的脚后跟,卷起漫天落叶与碎石,鹰喙啄击地面的巨响震得山林发抖,好几次锋利的翎羽擦着他们的肩头飞过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火辣辣地疼。
两人专挑古木交错、藤蔓缠绕的地方钻,借着茂密的枝叶遮挡身形,时不时还抓起地上的碎石、断枝朝身后砸去,碎石撞在妖兽的翎羽上发出“当当”的脆响,虽造不成实质伤害,却也勉强能遮掩片刻妖兽的视线。
“往左!有悬崖!”李燕归眼角余光瞥见前方陡然断裂的山势,瞳孔一缩,想也没想就拽着许自修的手腕,拼尽全力冲了过去。
两人冲到悬崖边缘时,玄翼过山鹫的利爪已经近在咫尺,带着凛冽的劲风抓向李燕归的后颈。
许自修瞳孔骤缩,猛地运转体内仅存的灵力,将李燕归往崖边狠狠一推,自己则借着反作用力,双双扑到悬崖外侧的岩壁上,死死抓住丛生的粗韧藤蔓。
玄翼过山鹫扑了个空,巨大的身躯在悬崖边猛地刹住,翅膀扇起的狂风将崖边的碎石吹得滚落谷底。
它锐利的鹰眼扫视着下方陡峭的岩壁,发出震彻山谷的不甘嘶吼,声波如浪,震得两人耳膜生疼。
两人悬在悬崖边缘,身体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岩壁。
许自修的手臂酸痛得几乎要脱臼,藤蔓的尖刺深深扎进掌心,渗出细密的鲜血,顺着藤蔓缓缓滴落,却不敢有丝毫动作,生怕残留的气息被玄翼过山鹫察觉。
反观李燕归,他盘坐着悬浮在半空,一脸心有余悸,腰间的玉牌撑起了一道屏障隔绝了两人的气息。
许自修:“....”
是啊,他会飞。
李燕归看向许自修,眉头一跳,“哎呀,许师妹,你这铠甲看着不错啊,什么门道?”
玄翼过山鹫仍然在崖边来回巡视数巨大的影子笼罩着整片岩壁,许自修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