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宁打累了,坐在屋内的椅子上,“有一点很奇怪,这院子的侍卫太多了。”
嗯,她打陶霁禾就是在屋内打的。
打不过又不占理的陶霁禾,“不仅如此,那嬷嬷还让我温柔点,说我是被王家主逼来的。”
“陶霁禾,你说,王家主逼迫你嫁过来,究竟是见色起意还是另有所谋?”
初宁边说还边仔细打量着陶霁禾,“嗯,迷住了王家主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陶霁禾听完这话嘴角扯了扯,小师叔,请你注意言辞!
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……
初宁问道:“你只杀过王家主一人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他没呼救?”
“小师叔,你是不知道,我直接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夺了他的性命,他根本来不及反抗!”
“我那剑,简直帅死了。”
很好,这太符合剑修了,别的不重要,他的剑耍的帅不帅很重要。
初宁听到这儿,提起绛变,走了出去,随手抓起一个侍卫,一剑下去。
嗯?
没有复活,也没有重来?
她满脸困惑,转头看向陶霁禾。
陶霁禾看到这儿也有点懵了,什么情况?
于是,他也随手抓起一个侍卫,一剑下去。
好极了,那侍卫复活了。
区别对待?
怎么,难道只有小师叔能杀,我杀不得?
秘境之灵,你还搞上歧视了是吧?
陶霁禾进屋提起已经晕了过去的王家主,往地上一扔,“小师叔,你杀他看看!”
初宁点头,没有犹豫,直接一剑下去。
下一秒,王家主又被陶霁禾提着了。
又重来了。
陶霁禾摸了摸脑袋,“这是?莫非是有的人能杀,有的人杀不得?”
初宁轻轻挥了挥绛变,“不能杀的,应当就是这幻阵中的重要人物了。”
“我杀的那个侍卫看起来较为年轻,而你杀的那个,年龄较大,一看就资历颇深。”
“他应该知道不少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