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女子身着一袭红衣,安安静静躺着,浅浅的呼吸声告诉初宁和陶霁禾,她只是睡着了。
两人有些懵,外面那么大阵仗,又是禁制符又是地道的,就只是为了藏人?
为什么?
“小师叔,你说,她会不会就是家主夫人?”
陶霁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王家主得有多变态啊?”
这屋子里的一切陈设都不错,王家主应当不讨厌这女子才是,可为什么要将她关起来?
陶霁禾说完这话,初宁还没来得及回,床上那女子猛的睁开双眼,缓缓坐起身来,看着二人,“你们是?”
为何自己从未见过?
初宁纳闷,这女子若是家主夫人,为何会不认识自己?
毕竟在秘境中自己的身份是她的女儿。
可她若不是家主夫人,那么她又是谁?
初宁斟酌着开口道:“家主新纳了第十八房小妾,派我们二人来看看您。”
这么说算的上是最保守的了。
他们二人是谁,就让面前这人自己猜去吧。
她想象中他们是谁,他们就可以是谁。
那女子闻言,眼神黯淡了下来,“他,又纳妾了吗?”
说完这话,那女子轻轻咳嗽了一下,熟练地拿起床边的手帕,擦了擦嘴角,而手帕放下时,原先洁白的手帕上面多了一抹鲜血。
这女子似乎身体并不好?
初宁看着这女子,点了点头,“家主很关心您。”
屋内的陈设都不错,是这一晚上他们所看到的后院中最好的。
至于他们为什么不亮剑直接威胁,而是与她周璇?
初宁觉得这女子是一个重要人物,在她这里一定能得到不少线索。
再加上,这女子身体太弱了,初宁怕刚刚拿出剑,这女子就撑不住了。
若是那样,他们就又要重来了。
女子手攥紧了手帕,伤神道:“我这副身体,他纳再多的妾也救不了我。”
哦吼,大秘密!
显然,这女子将他们当成王家主的亲信了。
不过,纳妾与救她之间有什么关系?
陶霁禾摇了摇头,“此言差矣,于家主而言,您的身体是最重要的,他又岂会放弃救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