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比赛应该是江铭野和初宁比,但江铭野没比,他主动弃赛。
江铭野没有半点犹豫,他的声音洪亮,“我弃赛!”
废话,他怎么会和小师叔比?
他是活腻了?
敢去挑战他小师叔?
在他这里,小师叔的权威不容质疑!
清虚宗长老眼睛一眯,眼前这少年站得笔直,一眼望去,少年肆意张扬、意气风发。
他握着权杖,嘴角向上扬起,全身上下皆透露出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。
清虚宗长老对他的印象挺深的,有他那张嘴在,想不深刻都难。
这样的少年竟会弃赛?
他难道不应该勇夺第一吗?
清虚宗长老原以为江铭野会比到最后一刻,而事实却不是。
江铭野,年少有为,如今暂居选拔赛第二,他竟然就这么轻易放弃争夺第一的机会?
也许这对于正常人来说,距离第一仅有一步之遥,那是绝不可能放弃的。
可他江铭野又岂是常人?
他知道自己打不赢小师叔,但他也没想过和小师叔争第一。
他知道自己野心不小,从一开始,他就说过,他要前三。
前三看似是他的目标,实则只是他的最低要求。
他江铭野平日里玩世不恭,比谁都会胡闹,但,他对自己的要求从未降低过!
若有小师叔在,他甘居第二。
若无小师叔,这第一他定是会争上一番的。
于是,前三暂时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初宁第一,江铭野第二,曹修文第三。
盛赢与祝禾棠是注定要比一场的,二人争出一个第四,剩下那个则是第五。
观众席上,季轻烟凑到初宁几人身边,“我可期待他们二人的比拼了!”
“盛赢与祝禾棠皆是六宗弟子,又是两大宗门中数一数二的天骄。”
“二人年少相识,祝禾棠是清虚宗掌门的亲传弟子,亦是清虚宗的首席弟子。”
“盛赢则是青云宗灵术峰峰主的亲传弟子,而灵术峰峰主与清虚宗掌门是至交。”
“他们二人总被青云宗和清虚宗挂在口头上,却从未正式比过一场。”
江铭野翘着二郎腿,“他们二人平常不切磋?”
他幼时在清虚宗,可没少和段寒松切磋,哪怕到了青云宗,也会与同门切磋。
盛赢和祝禾棠二人的师父是至交,平常肯定少不了见面,这能忍住不比上一比?
“平常切磋肯定是有的,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,两人都有输有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