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说我是前朝国师的后人,身负血海深仇,那一舞是在借大周龙气施展复仇咒术。
更有甚者,一些江湖术士直接在街头挂起了幡,上书:“乐仙女一舞定乾坤,观星断命问前程!”
我气得冲出府门,一脚踹翻了那个正坐在我家门口、号称能花钱听我打个喷嚏就可预测全家运势的书生摊子。
一片鸡飞狗跳中,曾经处处与我作对的云袖,却悄悄派人送来了一封信。
信纸上的字迹因用笔之人的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你跳的每一步,我都记下了。若你真能预知灾厄,请你告诉我——我母亲坟冢所在之地,为何会夜夜阴风哭嚎,不得安宁?”
看着信上的内容,我沉默了良久。
云袖的母亲是难产而亡,对她而言是心中最大的刺。
我本不想再与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扯上关系,可不知为何,脑中竟自动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一座孤坟,三面环水,阴气汇集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我提笔沾墨,在那信纸的背面回了一句:“丙申日申时三刻,移棺向阳。”
写完我就后悔了,这要是没用,云袖怕不是要撕了我。
若是有用……那我更麻烦。
可我没想到,仅仅三日后,云袖竟亲自登门了。
她卸下了所有华丽的钗环,一身素衣,脸上未施粉黛,见到我,竟是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我母亲尸骨迁葬后,当夜阴风便止息了。”她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嫉恨与不甘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种复杂难言的敬畏。
“他们都说你是走了运,躺着捡来的本事,可这天下,又有谁能真的躺着改命?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苦笑:“我要真能改命,早就让我自己躺平到八十岁寿终正寝了。”
话音未落,晴朗的天空之上,忽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巨雷。
我被这雷声惊得本能地一抬头,就在那一瞬间,脑中那刚刚解锁的【星象感知】猛地发动,一组从未见过的星位排列图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闪过——心宿二放着不祥的红光,直指紫微垣帝星之侧。
我心口猛地一紧,一个冰冷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“不好,今晚子时,皇宫乾元殿方向,有血光之劫。”
这个念头一出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皇宫,乾元殿,血光之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