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是对的。
气得那些老学究们直跳脚。
第三轮辩论,我实在是困了,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结果,醒来就听老班主满脸严肃地说:“大道至简!”把我的“吃饭才是正经事”解读为至理名言。
真是……
系统提示音也响个不停:“恭喜宿主,获得成就【躺赢巅峰】!获得称号【无意识影响力】!奖励咸鱼点数x200。”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?
这一天真是累,即使是“躺赢”,也还是累。
我走了很远,才走到清欢居的门前。
这棋局,我不想下了,也躲不掉。
秦王的出现,更是让我心烦意乱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清欢居吱呀作响的木门,只想把这一身的疲惫和满脑的算计都关在门外。
然而,这京城就像一个巨大的旋涡,从不允许任何人独善其身。
我攥着那片写着断肠诗的叶子,指尖的墨痕仿佛带着那人身上清冽的龙涎香,冷得刺骨。
我将那片叶子攥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
这个男人,三年前将我弃如敝履,如今却做出这副深情悔过的姿态,是想演给谁看?
演给他自己,还是演给这满天神佛?
小桃扶着我的手臂,担忧地问:“姑娘,您没事吧?那人……是秦王殿下?”
我松开手,将那皱巴巴的叶子随手塞进袖袋,仿佛那是什么不值钱的废纸。
“一个闲得发慌的路人罢了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凉薄的笑意,“走吧,回家睡觉。今晚的戏看得我眼皮打架,什么风雅,还不如我后院的黄瓜长得有格调。”
阿黄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不悦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警惕地望着那道身影消失的屋脊方向。
我拍了拍它的脑袋,示意它安静。
一条被主人抛弃过的狗,远比人更懂得背叛的滋味。
归家的路不长,却格外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