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流言蜚语终于达到了高潮。
厨房里藏有给敌人的密信,还被指控婚前行为不检,真是绝妙的组合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又咬了一口蛋糕,品味着甜味。
“既然她们爱查身子,那就查个彻底。”
第二天,我站在杜御史面前,气氛紧张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指控很明确:与北狄勾结,羞辱了一个军事世家。
我的命运悬而未决;“抄家流放。”他问我有没有什么要说的,我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。
“总不能让别人替我吃饭吧。”令我惊讶的是,他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。
“那就来个验菜大会吧。”三天后,我站在公堂的院子里,成了京城的焦点。
十道“可疑菜肴”都摆了出来,都是为了陷害我而准备的,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其中包括柳如霜得意的冷笑。
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刚吃了金丝雀的猫。
一个女仆,崔嬷嬷,拿出了一份伪造的我婚前贞洁的记录。
人群倒吸一口凉气,公堂里的喧闹声让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。
我夸张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平静地开始品尝菜肴,对周围的混乱视而不见,这反而加剧了紧张的气氛。
我的目光落在了“雪影羹”上,据说里面藏着密信。
这简直是个笑话,小孩子的把戏!
凭借我的知识,我指出了关键的成分:商队的标记灰,阿鲁泰商队在商业活动中常用这种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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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人群。
现在,我传阿鲁泰来作证。
在他确认以及账本得到证实后,杜御史似乎真的感兴趣了。
“一个弃妇,竟能识得边贸暗记?”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。
“天天吃饭的人……”
我的下一步行动更加果断。
老吴拿出了一本关于宫廷程序的旧书,对贞洁检查的有效性提出了质疑。
接着,赵嬷嬷承认她被收买,在我的贞洁问题上说谎,她的话里几乎满是对崔嬷嬷的仇恨。
然后,我把目光转向了柳如霜。
她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轮到她了。
“昨夜三更,城南悦来客栈,赵文谦,翻墙私会,床板响了七回。”她被揭穿了,她精心构建的伪装在众人面前粉碎了。
柳如霜立刻受到了惩罚:八十鞭,禁闭三个月。
而我,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走开了。
商人阿鲁泰给了我一份礼物。
是一把小刀,会很有用。
我向他表示了感谢。
“回头给你免单一年。”我微笑着说。
后来,小桃问我怎么知道柳如霜的风流韵事。
我笑了笑。
“香气,风向,还有……阿黄。”这几乎是真的;残留的香气、微风,还有我的宠物狗阿黄——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得出的结论,谁都能看得明白。
我的眼前弹出一条通知,祝贺我“从容”的态度,并赐予我一项新能力:“情绪屏蔽”。
我终于开始明白自己体内的力量了。
一片带着秦王消息的叶子落在了我的脚下。
消息暗示着一个更大的阴谋。
我轻蔑地哼了一声,把它扔到了一边。
“这次可不是你挡,是我自己杀回来的。”
公堂审判的闹剧结束了,但不到半天时间,京城中流传的谣言就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,朝着没人能预料到的方向扭曲、转变。
“姑娘!京兆尹衙门来了人,说醉香楼那个厨子指证您厨房里藏着北狄密文,还……还说您并非完璧之身,辱没了将军府的门楣!”
我咬着梅花糕酥皮的手,微微一顿。
柳如霜这一招,果然又快又毒。
一箭双雕,既想用通敌叛国的罪名将义父拉下马,又要用失贞的污名,把我这辈子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果然,窗外的大街上已经传来了清晰的喧哗,百姓的议论声隔着院墙都往耳朵里钻。
“不是说这位苏姑娘琴棋书画,风雅无双吗?怎么会跟北狄人扯上关系?”
“我听说了,她当年进将军府之前就不干净了,这事儿捂了好些年呢……”
“将军府一门忠烈,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伤风败俗的义女!”
我冷笑一声,将最后一口香甜的糕点塞进嘴里,细细咽下,才慢悠悠地擦了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