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疯子哼歌,耗子上钩

这一夜,终究是无人再来。

我一连五日茶饭不思,终日就歪在那廊下的摇椅里,怀里抱着个早就凉透了的汤婆子,对着院中那张空荡荡的石桌喃喃自语:“茶凉了……他怎么还不来?那块云墨缎,是送错了地方吗?”

我的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院里每一个竖着耳朵的人听清。

小桃急得眼圈通红,背着我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。

孙掌柜更是悄悄请了三回城里最有名的坐馆大夫,结果人还没踏进院门,就被我一句“滚”给吓退了回去。

整个离苑,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

人人都说,离苑的主子,那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秦王妃,和离之后终究是受不住刺激,疯了。

可他们不知道,我的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昨夜三更,阿聋就蹲在墙角,用我们之间才懂的手语比划得清清楚楚:巷口蹲守的黑衣人,五日之内换了三拨,行动间衣袂翻飞,露出的腰牌上都刻着影阁独有的“鸦羽令”。

我越是疯癫,他们便越是深信不疑。

“呵。”我低不可闻地冷笑一声,指尖在冰凉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不急不缓,正是那本《古代心理战案例集》里记载的“引蛇出洞调”。

脑海中,系统冰冷的光幕无声展开:【宿主精神状态伪装度已达98.3%,高阶窥探型术法已完全失效。】

【当前状态判定:静默猎手。】

趴在我脚边的阿黄忽然抬起头,耳朵警惕地朝院外转了转,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,但它没有吠叫。

它知道,今晚的戏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
入夜,我破天荒地没有早睡,而是命老刀在地窖最深处,连夜搭起了一座“回音迷宫”。

九条狭窄的石道纵横交错,每一面墙壁上都嵌满了磨得锃亮的铜片和大小不一的空酒瓮。

我又让府里最机灵的小厮小豆子,躲在迷宫的机关暗格里,悄悄播放我提前用系统兑换的“留声海螺”录下的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