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警铃大作,指尖刚一触及那冰冷的井水,眼前只有我能看见的系统荷叶便骤然波动,一行冰冷的金字浮现:
【检测到“阴兵借道”前兆——宿主所居之地已被邪阵标记,地脉之气正被污化。】
麻烦找上门了,而且是摆烂也躲不过去的大麻烦。
我正思索对策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一只泥封的竹筒从高高的院墙外滚了进来,精准地停在我脚边。
阿黄立刻叼起,殷勤地送到我手里。
我撬开泥封,倒出的却是一角被烧得焦黑的军报残页。
上面用血写就的字迹已然残缺不全,只能勉强辨认出:“……苍狼口……密道三重伏……水源有毒……守将已叛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我冷嗤一声,捏紧了那张残页。
好啊,边关防线马上就要被从内部攻破了,这帮人倒是有闲心,先拿我这清莲书院的井水来试毒?
我当即转身进屋,提笔蘸墨,在那张残页背面,以最简练的笔触飞快画下了昨夜青苔显现的地形图。
不仅如此,我还凭借脑中对那诡异纹路走向的记忆,在图上额外标出了三处地气流转最弱的阵法缺口。
画完,我将残页卷好,重新塞回竹筒。
“阿黄。”
“汪!”
“送去城西校场,你知道该给谁。”
阿黄心领神会,一口衔住竹筒,四肢发力,化作一道黄色的闪电,瞬间跃过高墙,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我知道它要去哪——那里驻扎着神策军的戍边营,是京中唯一一支不受秦王节制、却有不少将士曾受过我“太平羹”恩惠的精锐。
黄昏时分,残阳如血。
夜君离再度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