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示一出,全场哗然。
所谓“盲盒”,其实就是我命人将“民愿墙”上所有的陶罐取下,打乱编号,重新用火漆封装。
最关键的是,我往里面混入了三成精心准备的“彩头”。
有能让寒门子弟一步登天的“清莲书院免费学徒名额”,有让富商贵胄垂涎三尺的“醒龙酱优先购酱券”,甚至还有一张能与我共进晚餐的“书院夜宴邀请帖”。
这游戏最妙的一笔在于,我让账房先生每日在门口公示“已兑心愿”的列表。
而那张被皇帝亲手取走的纸条,被我悄悄录入系统,在公示板上赫然写着——“S001号至尊愿:我们也想过年。已由贵人领走,愿望达成。”
这一下,京城彻底疯了。
不过短短两日,一场声势浩大的“拆愿”热潮席卷全城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祈福,而是一场全民参与的狂欢。
街头的乞儿将讨来的铜板攒在一起,合伙买一个盲盒,只为看一眼别人的生活;深闺的贵女差遣丫鬟排起长队,不为心愿,只为抽中那张稀有的夜宴请帖。
就连快马加鞭的北疆驿使,在换马的间隙也要托人代购两个,说要带回去给婆娘孩子见见世面。
阿黄威风凛凛地蹲在摊位前,成了最公正的守护神。
它专咬那些试图插队的权贵家奴的裤腿,每成功驱赶一个,尾巴就摇得像个计数的拨浪鼓,引得排队百姓阵阵叫好。
民心,竟真的被我变成了一种可以流通、可以触摸、甚至可以量化的东西。
第五日黄昏,天又飘起了雪。
夜君离踏雪而来,步履匆匆,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