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小宝也被这阵仗吓住了,手里的陀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他眨着大眼睛,看看跑出去的叶知渝,又看看追出去的苗氏,愣了好一会儿,才赶紧捡起陀螺,也小短腿噔噔地跟了上去,嘴里还小声念叨:“大姐加油!打坏人!我永远在精神上支持你!”
叶知渝攥着拳头,怒气像烧红的烙铁似的往心口撞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氏房门口,抬脚“哐当”一声踹开木门。
门板撞在墙上反弹回来,还没等稳住,房里的景象就让她火气更盛——叶知锦正转着圈,身上穿的赫然是她那件宝贝黄色衣裙。
那裙子可不是寻常货,领口绣着缠枝莲纹,银线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裙摆缀着三层纱,最外层还绣了半开的玉兰花,针脚密得能数清每片花瓣的纹路。
腰间系着鹅黄丝带,坠着两颗圆润的珍珠,走动时轻轻晃荡,连袖口都镶了圈浅金滚边,摸上去顺滑得像流水,光是那布料,就够寻常人家买半个月的米。
“娘,您看这腰多合身,转起来多好看!”
叶知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故意提着裙摆又转了一圈,纱裙扬起好看的弧度。
刘氏坐在椅子上,手拍着扶手乐呵:“我家锦儿穿就是比知渝穿好看,这才叫衬人!”
旁边的叶知秀也凑趣,伸手摸着裙摆的花纹:“姐,这裙子配你新梳的发髻,活像个孟州官宦人家闺秀!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笑声飘得满屋子都是,压根没注意门口的叶知渝。
直到门板撞墙的声响落定,三人回头瞧见满脸怒容的叶知渝,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像被冻住的面团。
叶知渝往前跨了两步,指着叶知锦就骂:“叶知锦你还能不能要点逼脸?偷别人的衣服穿,你老母鸡走道晃晃悠悠,背上插两个荧光棒也展不出孔雀样,你装他妈什么凤凰?”
叶知秀刚想开口,就被叶知渝的话头怼了回去:“还有你叶知秀,你两个脑瓜子让盆腔积液泡浮囊了呗?你们知不知道树不要皮,非死无疑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呀!你们俩那脸皮是比那城墙都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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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知锦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,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:“叶知渝,你骂谁呢?”
“咋的啊?动手啊!”
叶知渝梗着脖子往前凑,“吹牛逼,我让你俩一块上,你信不信我打你八来回都不带拐弯的!你说你俩活着浪费空气,天天就整那一堆烂眼子事,你俩就继续这么作吧,在不久的将来你俩就是唢呐一吹,白布一盖,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热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