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后排的宾客们,看着前排三位尊贵的女性相谈甚欢,个个都想上前巴结,却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,只能在一旁耐心等待,希望能找到合适的时机,在三位 “大神” 面前留个好印象。这其中,就包括古丽娜。
按照古丽娜的身份,定远伯府的小姐,虽然也是勋贵之后,但与抚宁侯府、皇室相比,还是差了一大截,按理说,她也只是个到门口送完礼就该走的角色,根本没有上桌的资格。
但她是回春楼戏班的主人,这次寿宴的演出由回春楼负责,她才得以留在这里,站在后排的角落,默默观察着前排的动静。
古丽娜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她很想借这个机会,在皇太后、皇后这些大人物的眼里留下一个好印象,日后对自己家的产业,尤其是回春楼的发展,必然有着莫大的帮助。
她一直在耐心等待时机,希望能找到合适的切入点,上前搭话。
就在这时,现任抚宁侯徐志远陪着赵王穆晨阳,一同来到了宾客席前方。徐志远已经三十多岁,身为皇亲国戚,平日里在京城里也是颇有分量的人物,但在穆晨阳面前,态度却异常低微、谦卑,微微躬身,落后穆晨阳半步,尽显恭敬。
徐志远心中自有分寸:别看这位赵王刚满二十岁,论等级,人家是王爵,稳稳地压了自己这个侯爵两头;论势力,人家掌握着锦衣卫这个令人闻之色变的特务机关,深受皇上信赖,可谓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就在上个月,他还听说宫里面有个颇受皇上信赖的太监,只是偷偷说了几句关于赵王的闲话,皇上一怒之下,就下令打了这个太监三十廷杖,差点没把人打死,随后又将这个太监逐出皇宫,永不录用。由此可见,赵王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,自己根本得罪不起。
小主,
穆晨阳一边走,一边对着徐志远淡淡说道:“侯爷不必这么客气。陛下原本也想来为老夫人贺寿,只是突然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,实在抽不开身,便让我代为前来祝寿,还望侯爷谅解。”
徐志远的态度愈发恭敬了,连忙说道:“殿下说笑了。皇上日理万机,能惦记着老夫人的寿辰,已是天大的恩典。您能亲自前来,更是给了侯府天大的面子,我怎么敢挑三拣四?”
穆晨阳微微颔首,走到前排,先对着皇太后躬身行礼: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 接着又对着抚宁侯老夫人行了一礼:“参见姨母,祝姨母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 最后又向皇后行了一礼: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皇太后和老夫人连忙让他起身,脸上满是慈爱。穆晨阳示意身后的黄涛送上带来的寿礼 —— 一尊纯金打造的寿星公雕像,栩栩如生,工艺精湛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送上寿礼后,穆晨阳便在皇太后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他刚坐定,就注意到站立在自己身后的黄涛,像是身上长了虱子一样,不停地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,动作颇为不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