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洪波被穆晨阳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晕头转向,他站在原地,一脸的茫然与困惑,下意识地挠了挠头,心中暗自嘀咕: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刚才还一脸严肃地训斥属下,把属下吓得魂都快没了,怎么听到那个叫叶知渝的女人的名字后,就突然变得这么高兴?
不仅不怪罪属下了,还说属下立了大功,要赏属下?这转变也太离谱了吧?难道殿下是因为最近孟州疫情严重,压力太大,所以精神出问题了?还是说,殿下也感染了疫情,发烧烧糊涂了?”
他越想越觉得奇怪,眼神中充满了不解,站在原地愣了半天,都没缓过神来。
史洪波环顾四周,想要找个人问问情况,却发现大堂内除了他之外,就只有站在大堂门口的黄涛。此刻,黄涛正双手抱在胸前,靠在门框上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,一副看热闹的模样。
史洪波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快步走到黄涛身边,一把拉住他的衣袖,急切地问道:“黄涛,你快给我说说,殿下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?刚才还对属下疾言厉色,现在却喜笑颜开,还说属下立了大功。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,我实在是搞不明白!”
黄涛见史洪波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他松开抱在胸前的双手,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故作深沉地说道:“史千户,你还是太年轻了,跟在殿下身边的时间还是太短,不了解殿下的心思。”
他顿了顿,卖了个关子,才缓缓说道,“根据我多年跟随殿下的经验,殿下刚才那副模样,可不是装出来的,是发自内心的高兴,是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。依我看,接下来殿下肯定会立刻动身去安平县,找到那个叫叶知渝的女人。”
“去安平县找那个女人?”
史洪波更加困惑了,他皱着眉头,满脸不解地说道,“难道殿下是想为我们锦衣卫找场子?可是我看殿下的模样,似乎很高兴,一点也不像是要找场子的样子啊。
再说了,那个女人背后靠山那么硬,殿下就算要找她麻烦,也不用这么高兴吧?而且,殿下要是真的想找她麻烦,直接让人把她抓过来就行了,犯不着亲自去安平县啊。”
史洪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脸上的困惑更浓了,他实在是想不通,一个女人而已,怎么会让穆晨阳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黄涛神秘地笑了笑,拍了拍史洪波的肩膀,说道:“史千户,你懂什么?殿下的心思,岂是你我能轻易猜透的?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殿下绝对不是要去找场子。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,你也别瞎猜了。到时候,你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就在两人说话间,院子里突然传来了穆晨阳洪亮而急切的声音:“高虎!马上给我备车!再派两个熟悉安平县路况的弟兄给我带路!我要立刻去安平县!动作快一点!耽误了事情,唯你们是问!”
穆晨阳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,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,显然是等不及要出发了。
黄涛听到穆晨阳的话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他对着史洪波扬了扬下巴,说道:“你看怎么样?我说的准不准?我就知道殿下一定会立刻去安平县找那个女人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一脸自豪地说道,“我跟着殿下这么多年,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气和心思,我就是殿下肚子里的蛔虫,殿下心里怎么想的,我心里门儿清。”
史洪波这才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。他不由得对着黄涛竖起了大拇指,由衷地说道:“黄兄弟,还是你厉害!果然是跟着殿下最久的人,对殿下的心思了如指掌。佩服佩服!”
穆晨阳站在院子里,目光紧紧地盯着正在备车的手下们,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期待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,这么长时间的寻找与等待,终于有了结果,他只盼着能早日见到姐姐,确认她的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