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鼎看到腰牌,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连忙低下头,恭敬地说道:“属下参见大人!不知是大人在此,属下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大人恕罪!”
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妇人,竟然有如此来历,连赵王身边的亲信都亲自暗中保护。
“兄弟,你很尽责。”
黄涛拍了拍刘大鼎的肩膀,语气轻松地说道,可手上的力道却不小,拍得刘大鼎一个踉跄。
“但你记住,什么人都可以拦,唯独这个女人,千万不能拦。”
黄涛说完之后,就马上奔向后院。刘大鼎嘟囔着倒霉,却在扭头的时候发现了叶知渝遗失的那本账册。
叶知渝一路快步跑到后院,这里果然比前院安静了许多,远离了前院的喧哗。后院里种着几棵老槐树,枝叶繁茂,像一把把巨大的伞,遮住了大半的月光。
地面上铺满了青石板,有些石板已经松动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院子里摆放着几口大水缸,水面平静,倒映着天上的月牙。
她按照掌柜的指示,沿着青石板路走到最里面,找到了那间简陋的房屋。房屋的门窗都是木质的,已经有些陈旧,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门帘。她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轻柔地问道:“西莫大人,您在吗?”
房门很快打开了,冯西莫站在门口,他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布衣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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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叶知渝时,他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温和的笑容,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来:“是知渝啊,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叶知渝走进房间,发现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陋,只有一张硬板床、一张老旧的木桌和两把椅子。
桌子上摆放着几卷文书、一盏油灯和一支毛笔,油灯的火苗跳动着,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,光线昏暗。房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,唯一能称得上装饰的,是墙上挂着的一幅墨竹图,笔墨简洁,却透着一股风骨。
刚一进门,叶知渝就看到冯西莫正扶着墙壁,慢慢挪动脚步,走到床边坐下。他的动作十分迟缓,每走一步,都皱紧眉头,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西莫大人,您怎么了?”
叶知渝连忙快步走上前,关切地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。她能看出,冯西莫的腿疾又犯了,而且比上次见面时似乎更严重了。
“老毛病了,老寒腿,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。”
冯西莫摆了摆手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他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右腿,手指按压的地方,肌肉微微抽搐。
“最近孟州一直在下雨,这腿就更不顶用了。”
叶知渝二话不说,蹲下身子,轻轻握住冯西莫的右腿,开始为他按摩起来。她的按摩手法十分娴熟,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,从大腿根部开始,缓缓向下揉捏、推拿,动作轻柔而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