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没过多久,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。鲁国公的二儿子,在一家妓院里跟人争风吃醋,双方大打出手,混乱中被人一刀刺中心脏,当场就没了气。京兆尹查了很久,也没查到凶手是谁,最后只能以意外斗殴致死结案。”
“半年之后,鲁国公的三儿子在自己的院子里睡觉,半夜被毒蛇咬伤,等下人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气息。那毒蛇十分罕见,根本不是京城里能有的品种,府里也没人见过。这一次,京兆尹依旧毫无头绪,找不到任何人为作案的证据。”
“短短一年时间,两个儿子相继惨死,鲁国公受到了巨大的打击,一病不起,再也没能下床。他的正房夫人,自从痊愈后就一直浑浑噩噩,精神恍惚,后来在一个雨天,不小心失足跌入了府里的湖中,淹死了。
鲁国公的两个女儿,早就嫁给了外地的官员,得知家里出了这么多变故,也只是派人送了些钱财回来,再也没回过京。”
“好好一个鲁国公府,一夜之间就分崩离析,差点彻底散了架。就在这个时候,鲁国公的长子夏尔阳从边关回来了。
夏尔阳一直在边关从军,骁勇善战,立下了不少战功,回来之后,迅速稳住了府里的局面,接管了鲁国公府的所有事务,还凭借自己的战功,被皇上提拔为御林军指挥使,这才让鲁国公府重新站稳了脚跟。”
叶知渝瞠目结舌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问道:“你说的这些……难道都是夏尔舜干的?那些人的死,都和他有关?”虽然穆晨阳没明说,但字里行间的暗示,都指向了这个沉默寡言的二公子。
穆晨阳笑了笑,语气模棱两可:“我说的这些,有很大一部分是京城里的传闻,真假难辨。而且那些命案发生的时候,夏尔舜都有不在场的证据,京兆尹反复核查,也没找到任何能证明他作案的线索。
最后这件事,只能不了了之。只不过,经此一事,夏尔舜虽然还是鲁国公府的二公子,地位却依旧不高,甚至比不上杜微光那个小侯爷——毕竟杜微光有平南侯的宠爱,而夏尔舜,只有一个病重的父亲和一个对他冷淡的大哥。”
他顿了顿,又开始调侃起来:“所以说姐姐,你还是和杜微光多亲近亲近为好,至少他对你是真心的,家世也还算不错,总比那个心思难测的夏尔舜强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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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知渝又白了他一眼,懒得跟他计较这些,话题一转,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:“别扯那些没用的。我问你,我之前给你配的药,你按时吃了吗?”
那药是她特意为穆晨阳配的,用来医治他体内的蛊虫,药效虽好,却异常苦涩,她一直担心穆晨阳会偷懒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