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渝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温馨又认真的一幕,不由得有些惊讶,眼底闪过几分难以置信,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起。
她放缓脚步,轻轻走到两人身边,刻意放轻了脚步,生怕打扰到这对专注的一老一少,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,开口说道:“舅舅,小宝才这么小的年纪,毛都还没长齐呢,能学会什么呀?你这急着教他认草药,回头他要是一时好奇,翻你的药柜,把你那宝贝得不行的虫草给祸害了,你到时候连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挑了挑眉,眼神里满是调侃。
陶伟行听到她的声音,抬起头来,看到是她,脸上露出几分惊喜的笑意,随即又故作不满地白了她一眼,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宝的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。
“你可别小看小宝,这孩子聪明着呢,而且对药材天生就有天分。我就教了他两遍这些基础草药的辨认方法,他就已经能完全记住了,连气味和外形都分毫不差,刚才还能准确说出甘草和薄荷的区别呢。
不像有些人,我当初手把手教了一个月,还是能把当归和川芎搞混,给病人拿错药,差点闹出笑话,还好我及时发现了。”
说着,他还故意斜了叶知渝一眼,语气里满是打趣。
叶知渝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,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陶伟行的目光,耳尖微微泛红。
她当初刚到医馆帮忙的时候,确实因为对草药不熟悉,犯过拿错药的低级错误,把当归当成川芎拿给了病人,还好陶伟行在抓药前仔细核对了一遍,才没有酿成大错,之后她被舅舅念叨了好几天,现在想来还觉得有些羞愧。
“那不是刚开始学嘛,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,”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算是为自己辩解,“现在我不也能准确辨认草药了吗,再也没拿错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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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她转身向门外挥了挥手,对着门外等候的几个下人吩咐道:“把带来的东西都拿进来吧,小心点,别摔了,尤其是那些药材和珠宝,轻拿轻放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穿着统一青色服饰的下人便鱼贯而入,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或是包裹,脚步轻快却沉稳,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,进门时还特意避开了厅堂中央的药桌,生怕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草药。
下人们陆续将东西搬了进来,叶知渝一一示意他们将东西放到墙边的角落,避开往来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