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王妃,您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?”
叶知渝垂着头,肩膀微微耷拉着,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,看不清她的神色,语气里满是垂头丧气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我没什么,你先出去,帮我把侍女叫进来。快点,我有急事。”
梁彦祖闻言,连忙点了点头,刚要抬步转身,鼻尖却忽然萦绕上一缕淡淡的血腥味。
那气息虽淡,却带着几分刺人的凛冽,在浓郁的熏香与花香中,显得格外突兀。他心中猛地一沉,暗叫不好,脚步瞬间顿住,脸上的关切瞬间被警惕取代。
他快步折返到叶知渝身边,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,从梳妆台到床榻,再到门窗。
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,指节微微泛白,随时准备拔出剑来,护叶知渝周全。
越靠近叶知渝,那股血腥味就越发浓烈,梁彦祖心中的疑虑更甚,语气也添了几分急切,眼神里满是担忧:“王妃,您是不是受伤了?快让我看看,伤到了哪里?是不是方才扑我的时候,不小心撞到哪里了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就想伸手去扶叶知渝,想要查看她的伤势。
叶知渝又羞又急,脸颊涨得通红,像熟透的苹果般,猛地抬手推开梁彦祖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涩,还有几分不耐烦:“我没受伤!跟你没关系,你快出去!别在这里烦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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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此刻只想让梁彦祖赶紧离开,让侍女进来帮她处理,这种事情实在太丢脸了。
可梁彦祖却纹丝不动,语气义正言辞:“王妃,属下身为您的护卫,职责便是护您周全。您若真的流血受伤,便是属下的失职,怎会与属下无关?您快坐下,让属下看看伤口,瞧瞧伤到了何处,若是伤势严重,也好及时请太医前来诊治。”
他说着,又想上前,眼神里满是坚持,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叶知渝只觉得忍无可忍,心底暗自腹诽:若眼前站着的不是你,是别人,我早就一个逼兜呼上去了!
可偏偏,梁彦祖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,是她下定决心要拿下的人,当初弟弟抓他的时候那么粗暴,看着都觉得心疼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放软了语气,脸上露出几分恳求的神色,眼底满是急切与哀求,拉着梁彦祖的衣袖,轻轻晃了晃,声音软软的。
“我真的没事,不骗你。我流血的伤口,若是你想看,日后我自会给你看,但绝不是现在。你就听我的,快点去外面把侍女找来,算我求你了,行不行?”
梁彦祖看着她眼底的急切与恳求,还有那微微泛红的眼眶,虽依旧有些不解,不明白她为何这般羞涩与慌乱,但见她这般模样,也不再坚持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:“好,属下这就去叫侍女。王妃您在此稍等,属下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完,他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屋内的四周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门,轻轻带上了房门,生怕惊扰了房内的叶知渝。
叶知渝望着他挺拔却略显木讷的背影,忍不住在心底轻轻哀叹一声:怪不得蓝彩蝶总说你是个大直男,这般不开窍,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。
可转念一想,她的嘴角又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,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步摇,眼神坚定:梁彦祖啊梁彦祖,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王妃,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这么好的一棵白菜,我早晚得把你拱到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