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知道,穆晨阳行事狠辣,不按套路出牌,万一他真的玩硬的,孔家恐怕真的会遇到麻烦。
听到孔庆祥的话,孔庆东却忽然朗声大笑起来,笑声洪亮,响彻在整个议事厅内,带着几分不屑,也带着几分自信。
笑了许久,他才渐渐停下,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,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你忘了,我们孔家是圣人之后,在天下读书人的心中,有着极高的声望。
如果穆晨阳敢来硬的,敢强行搜查我们孔家,敢动我们孔家的人,敢污蔑我们孔家,那么,天下的读书人,一人一口唾沫,也能淹死他,他就算有圣上的信任,也无法抵挡天下读书人的非议和指责,到时候,他就算不死,也会身败名裂。”
“更何况,泰州的驻军,这些年,一直都在受我们孔家的好处,他们的将领,都和我们孔家有着深厚的交情,怎么可能会死心塌地的为穆晨阳卖命?就算穆晨阳有圣上的圣旨,有调动驻军的权力,他们也只会阳奉阴违,敷衍了事,不会真的帮他对付我们孔家。”
孔庆东的语气,变得越发阴狠,眼神里,也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:“就算他真的能调动驻军,就算他真的敢来硬的,那也不要紧。我还有一个杀招,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杀招,到时候连他穆晨阳,还有听他指挥的驻军,一个也跑不了,一个也别想好!”
说着,孔庆东抬起头,目光扫视着厅内的孔家子弟,语气严肃地喊道:“孔云伟!”
“在!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立刻站起身,躬身应道。
这个男人,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,是孔家的子弟,平日里负责打理孔家的暗线,手段狠辣,做事干练,深得孔庆东的信任。
孔庆东看着他,点了点头,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那群人你要打点好,多给他们送些银子,多给他们一些好处,保证他们在关键的时候,能听我们的命令,能为我们孔家所用,不能出丝毫的差错。”
孔云伟躬身说道:“请家主放心,属下明白。这些年,他们每一年,都从我这里拿钱拿粮,得到的好处,不计其数。
他们每次下了山,到处打家劫舍,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,却从来没有动过我们孔家的一寸土地,从来没有碰过我们孔家的一分产业,一直都听我们的吩咐,从来没有出过丝毫的差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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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只要我们有命令,他们一定会立刻下山,为我们孔家效力,绝不会辜负家主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