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对着门外大喊一声:“来人!赶紧传大夫!快!让大夫立刻过来,为二公子治伤!若是二公子有个三长两短,我定饶不了你们!”
“是!家主!奴才这就去传大夫!”
门外的下人,连忙齐声应道,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,去传大夫。
孔庆东小心翼翼地将孔飞鹏扶起来,对着身边的两个下人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你们两个,一定要好好照顾二公子,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回房间,好好休养,不准有半点怠慢,若是敢出半点差错,我定扒了你们的皮!”
“是!奴才遵命!”
两个下人连忙齐声应道,小心翼翼地扶住孔飞鹏,慢慢悠悠地朝着门外走去。
孔飞鹏一边走,一边回头看着孔庆东,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爹,报仇……一定要为我们报仇……”
孔庆东看着孔飞鹏虚弱的背影,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,他握紧了拳头,心中暗暗发誓:“宋江,燕顺,郑天寿……你们这群贼寇,我孔庆东与你们,不共戴天!此仇不报,我誓不为人!”
下人扶着孔飞鹏离开后,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孔庆东一个人,他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血迹,心中的悲愤与愤怒,再次涌上心头。
他走到书桌前,一把将桌上的笔墨纸砚,全都扫落在地上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笔墨纸砚散落一地,墨水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孔庆东愤怒地咆哮起来,声音嘶哑,却带着震耳欲聋的气势:“乐随风无能为力,卢冠清无能为力,郑亮也无能为力!如今,梁山泊那群贼寇,竟然又劫了我的商队,杀了我的人,损失了我上万两纹银!我孔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竟然要遭受这样的灾祸!”
他一边咆哮,一边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。
他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,梁山泊的势力越来越大,一次次地对孔家下手,可他却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被屠杀,自己的财物被抢走,自己的商队被劫掠,这种无力感,让他几乎快要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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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,一个下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,他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侧,浑身发抖,声音细若蚊蚋:“家……家主……”
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孔庆东猛地停下脚步,瞪着那个下人,语气冰冷,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与怒意,“是不是飞鹏的伤势又加重了?还是大夫还没来?若是再敢给我带来坏消息,休怪我无情!”
那个下人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跪倒在地,泪水都快流了出来,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家主息怒,家主息怒!二公子的伤势,大夫已经在治了,暂无大碍。只是……只是又有一个坏消息,奴才不敢不禀报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