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晨阳也察觉到了黄涛的异样,他微微转头,看到黄涛那副便秘的模样,顿时气得牙根痒痒。
他随手摸到了书桌上的一块砚台,猛地抓起砚台向后打了出去,嘴里怒声骂道:“你个憨货,笑什么笑!没看到我正在处置正事吗?再笑看我不收拾你!”
黄涛反应极快,连忙侧身躲开,砚台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,墨汁溅得满地都是。
黄涛吓得浑身一僵,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,对着穆晨阳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带着几分委屈:“属下知错,属下再也不敢了,求殿下恕罪。”
看着黄涛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再看看乐随风脸上那丝惊喜的表情,穆晨阳忍不住叹了口气,脸上的冰冷与决绝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笑容,他对着乐随风,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好了,好了,不逗你了,看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当初还上过战场呢,真是没出息。”
听到穆晨阳的话,乐随风瞬间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他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,脸上满是惊喜与庆幸。
他对着穆晨阳连忙磕头:“谢殿下,谢殿下饶过属下,谢殿下饶过贱内,属下以后,一定忠心耿耿,誓死追随殿下,再也不敢有任何懈怠,再也不敢违背殿下的嘱咐了。”
他身边的妻子,也松了一口气,眼泪掉得更凶了,却是喜悦的泪水,她也跟着乐随风一起磕头,声音哽咽着:“谢殿下,谢殿下饶过我们,谢殿下。”
穆晨阳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起来吧,都起来吧,我还不至于那么不近人情,那么冷血无情。
我知道,你也是身不由己,为了取得孔家的信任,才不得不做出那些事情,而且你妻子确实无辜,我不会胡乱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惩罚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你继续担任你的泰州百户,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之前你为我立下的大功,我会如实上报朝廷,为你求取赏赐,过几天赏赐就会下来。
这段时间,你要好好配合史洪波,将孔家残余的势力一一清剿干净,不许有任何遗漏,不许放过任何一个与孔家有牵连的恶人,明白了吗?”
“属下明白,属下明白!”
乐随风连忙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感激与恭敬:“殿下放心,属下一定不负殿下所托,好好配合史洪波大人,清剿孔家残余势力,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恶人,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,不辜负殿下的信任与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