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景堂沉吟片刻:“眼下之计,只能先坚守兵工厂,等待援军。我已经让人给南昌的总部发了电报,请求他们尽快派部队过来支援。另外,我们可以派人去联络武汉的商会和民众,争取他们的支持,共同保卫武汉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通信兵跑了过来:“赵委员,夏先生,城外有一个自称是吴佩孚特使的人,说要见您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吴佩孚的特使?”赵立群和夏景堂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。“让他进来,我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。”赵立群说道。
不一会儿,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礼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先是拱了拱手,然后开门见山地说:“赵委员,夏先生,我是吴大帅派来的特使李默。吴大帅说了,只要你们愿意交出汉阳兵工厂,并且让聂明远出面投降,他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,还可以让你们在他的军中人职。”
“放肆!”夏景堂怒喝一声,“我们是革命军,绝不会向军阀投降!你回去告诉吴佩孚,想要兵工厂,就先踏过我们的尸体!”
李默脸上露出一丝冷笑:“夏先生何必这么固执?现在聂明远生死未卜,你们的援军又迟迟不到,坚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。吴大帅也是爱惜人才,才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机会!”赵立群站起身,指着门口,“你给我滚出去!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李默见状,也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。看着他的背影,夏景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吴佩孚这个时候派特使来劝降,肯定没安好心。他要么是想拖延时间,等待更多的援军;要么就是想挑拨我们内部的关系。”
“不管他想干什么,我们都不能上当。”赵立群坚定地说,“我们一定要守住兵工厂,等明远醒过来,等援军到来!”
回到党部,临时医疗室。
紫薇依然守在聂明远的床边,她已经一夜没合眼了。突然,聂明远的手指动了一下,紫薇立刻警觉起来,她紧紧盯着聂明远的脸,激动地大喊:“医生!医生!他动了!他有反应了!”
医生匆匆跑了过来,给聂明远检查了一下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太好了!聂师长终于醒过来了!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需要好好休息,不能让他受刺激。”
紫薇看着聂明远缓缓睁开眼睛,泪水再次涌了出来:“聂明远,你终于醒了!你吓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