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醒来,枯荣洞内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扫。凌云紧握她的手,眼中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。枯木长老闻讯赶来,仔细诊脉后,抚须点头:“玄阴本源已初步稳固,心脉重续,神魂归位。 丫头,你这次能醒来,全靠凌云小子不惜损耗本源为你续命,以后可得好生待他。” 说罢,意味深长地瞥了凌云一眼,晃晃悠悠出去捣鼓他的药材了。
洞内只剩两人。苏婉清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,垂下眼帘,声如蚊蚋:“凌云哥……谢谢你。”
凌云看着她虚弱却含羞带怯的模样,心中柔软成一片,轻轻将她散落额前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,温声道:“傻丫头,你我之间,何须言谢。感觉如何?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苏婉清微微摇头,尝试运转体内微弱的玄阴之气,只觉经脉虽畅通,却空空荡荡,如干涸的河床,眉心月牙印记也光芒黯淡,显然本源受损极重。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。
凌云察觉她的情绪,握住她的手,坚定道:“别担心,本源之伤虽重,并非无解。枯木长老医术通玄,我已记下调理方子。接下来,你只需安心静养,一切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苏婉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中安定,轻轻点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枯荣洞成了两人临时的家。 凌云严格按照枯木长老的方子,每日为苏婉清调理。
清晨, 天光微亮,凌云便起身,去洞外采集带着晨露的 月华草 嫩叶,搭配几颗饱满的 血玉莲子 、一小段 凝魂木心 ,仔细清洗后,放入 紫砂药罐 ,注入 甘冽的山泉 ,以 文火 慢慢煎煮“太阴养魂汤”。药香弥漫开来,带着清冷安神的意蕴。他守在罐旁,小心控制火候,不时用玉匙**轻轻搅动,确保药力均匀释放。
药成, 滤出碧绿晶莹的药汁,兑入调好温度的灵泉中。凌云会试好水温,才轻声唤苏婉清起身药浴。他背过身去,守在静室门口,听着身后窸窣的水声,心中一片宁静。待药浴完毕,他会用柔软的布巾为她擦干长发,动作轻柔,如同对待稀世珍宝。
药浴之后,便是药膳。 凌云将提前泡发的 黑米、黑豆 ,配上 去核红枣、桂圆肉、切片山药、莲子、枸杞 ,放入 灵玉煲 中,加入 稀释过的地心石乳液 和适量清水,慢炖成 粘稠软糯的“五行养元粥”**。粥成,香气扑鼻,米豆烂熟,入口即化。他会细心吹凉,一勺一勺喂给苏婉清。
起初,苏婉清还有些羞涩,想要自己来,却被凌云以“医嘱需静养,不可劳神”为由,温柔而坚定地拒绝。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,苏婉清心中甜丝丝的,便也由着他。一碗粥,往往要吃上小半个时辰,期间两人低声交谈,或是凌云讲些宗门趣闻,或是苏婉清说说梦中片段,温馨弥漫。
午后, 阳光透过石缝,在洞内投下斑驳光影。凌云会扶着苏婉清在洞内慢慢走动,活动筋骨。走得累了,便让她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坐下,他为她按摩腿脚,疏通气血。他的手法得自医道传承,力道适中,穴位精准,苏婉清常舒服得昏昏欲睡。
夜晚, 凌云会在床边打坐,一方面自身修炼恢复,一方面分出一缕神识关注苏婉清的状况。有时苏婉清会被噩梦惊醒,冷汗涔涔,凌云便会立刻醒来,握紧她的手,低声安抚,直至她再次安睡。
在凌云 无微不至的照料 和 枯木长老 不时以 精纯乙木真气 的辅助温养下,苏婉清的恢复速度比预期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