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明白。”凌云目光坚定，“力量越强，责任越大，危险也越多。但若无力量，连身边之人都护不住。前路再难，我亦无悔。”

“说得好！”药叟赞许一句，随即瞥向旁边摇摇欲坠的苏婉清，揶揄道：“行了，小子，别光顾着表决心，没看小女娃担心得快晕了？还不扶她去歇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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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云这才注意到苏婉清惨白面色，心中一紧，忙上前扶住，渡入一股温和丹元。“婉清，你怎样？可是蛊毒又发？”

苏婉清靠在他怀中，感受着那安心气息与温暖丹元，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，轻轻摇头：“我无事，只是……见你平安，便好。”她抬眼细看凌云，见他眼神清亮，气息沉稳厚重更胜往昔，心下大安，紧绷的心神一松，竟真的晕厥过去。

“婉清！”凌云大惊。

“急什么，心力交瘁，忧思过重，引得蛊毒微澜罢了。休息便好。”药叟递过一瓶丹药，“这是‘宁神静心丹’，喂她服下，让她好生睡一觉。你也需稳固境界。不过在此之前……”

药叟脸色陡然转冷，望向百草园入口方向，浑浊眼中寒芒一闪：“有些讨厌的苍蝇，循着味找来了。而且，这次来的，可不只是蛊神教的臭虫。”

凌云心下一凛，神识微展，亦感应到入口通道外，传来数道强大阴冷气息。一道冰冷死寂，幽冥之气浓郁，赫然是金丹后期！一道阴毒诡谲，与之前“五毒使”同源但更强，亦是金丹后期！还有四道稍弱但不容小觑的气息，皆是金丹初中期。

“幽冥殿与蛊神教联手了？”凌云沉声道，小心将苏婉清抱至竹榻，喂下丹药，盖好薄被。

“看来是了。”药叟冷笑，“‘金火灵精’出世，动静不小，虽及时抹去痕迹，还是被鼻子灵的嗅到了。加上之前三个蛊神教的废物失踪，两方联手找来，也不奇怪。只是，来得倒快。”

他看向凌云，眼中闪过一丝考较：“小子，你如今修为突破至金丹后期，又炼成‘万化归一丹’，实力今非昔比，但境界尚未完全圆融。

外面来了一个幽冥殿金丹后期，一个蛊神教金丹后期，四个金丹初中期的随从。老头子我若出手，弹指可灭。

但你就少了磨砺之机，也易暴露老头子我底细。你是想我打发了他们，还是……自己出去，掂量掂量如今斤两？”

凌云闻言，眼中非但无惧，反而燃起熊熊战意。刚刚突破，力量澎湃，正需一战以稳固熟悉。且幽冥殿、蛊神教，皆是不共戴天之敌！

“前辈，让晚辈去会会他们。”凌云握拳，混沌金丹微震，沉凝浩瀚之力在体内奔涌，“正好，拿他们试试，我这‘万化归一丹’，究竟有几分火候！”

“好！有胆气！”药叟哈哈一笑，拍其肩膀，“放心去，老头子我给你压阵，死不了。园中禁制，随你调用。记住，对敌仁慈，便是对己残忍。既来了，就都留下当花肥吧！”

言罢，药叟抬手打出一道法诀，笼罩百草园的禁制光幕微漾，在入口处打开一道仅容一人的缝隙。

“去吧。你的战斗，亦是修行。以战养战，生死搏杀间，方能真正掌控你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