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里，顾凡白天陪着芙芙游玩，晚上又陪着另一个“芙芙”出行，

他能清楚感觉到，两人的好感度都在飞快攀升。

不同的是，芙卡洛斯知晓芙宁娜的存在，而芙宁娜却对芙卡洛斯一无所知，这也让一些事情显得格外奇妙。

起初，芙卡洛斯只是静静欣赏风景，可渐渐地，她也开始想和顾凡一起，将白天与芙宁娜走过的地方再走上一遍。

比如今天早上，顾凡带着芙芙在海中畅游，欣赏水下世界的瑰丽；

到了晚上，芙卡洛斯也会兴致勃勃地要求顾凡再陪她来一次一模一样的旅程。

可这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。对于那些夜晚还在营业的店主来说，

他们明明白天才见过顾凡牵着芙宁娜，像一对恋人般逛过一遍，

结果到了晚上，却又看到顾凡带着“芙宁娜”（只是换了身衣服）将同样的路线完完整整地重走一遍。

店主们虽然不明所以，但也都默契地尊重着这对神明的相处方式。

只是心里难免会冒出一个疑问：难道水神大人换了身衣服，气质变化竟能大到这种地步？

至于芙宁娜自己，反倒更觉得奇怪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在枫丹闲逛时，偶尔会有人笑着向她问好：“您昨晚的衣服真好看。”

每当这时，芙宁娜脑袋里都会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
昨晚？她不是一直在睡觉吗？

不过，一向顺应民众的她，也只当是对方记错了，便含糊着应付了过去。

至于芙卡洛斯，她则格外享受这段时光——以“芙宁娜”的身份，与顾凡在枫丹相伴同行，对她而言，本就是一件颇为有趣的事。

每一次，她都要贪心地等到天色彻底泛白，或是等到芙宁娜即将醒来之前，才肯结束这短暂却珍贵的旅程。

也正因如此，她甚至在谕示裁定枢机内部时，都会隐隐期待着夜幕降临，期待着顾凡来接她的那一刻。

她还会忍不住希望芙宁娜醒得再晚一些、再晚一些，好让自己能多霸占顾凡一会儿。

于此同时，她心中也有股罪恶感，

她总觉得，是自己占去了本该属于芙宁娜的位置，独占了本该陪在芙宁娜身边的顾凡。

只是……她真的只是想任性这一回，就这一回而已。